但是閻霆琛彷彿曉得她的內心設法,唇角輕勾,單手將她扛到肩上。
“如果她說她懷了我的孩子,你也信?”
……
“冇有,我說我呢。”季雲梔故作和順地環住他的脖頸,主動在他唇上親了一下,"我先去沐浴,您等我一會兒。"
季雲梔揉了揉耳朵,假笑說:“那好吧。”
季雲梔臉頰的紅熱延長到耳根,含混不清迴應:“並且……前麵在幫你措置傷口,你不是做了嗎?”
說完,他直接將她帶進了浴室。
見狀,閻霆琛有些不滿地嘖了一聲,“彆亂動。”
季雲梔倉猝去捂他的嘴。
“並且甚麼?”
她已經想好了,到時候在浴室裡待個兩三個小時,把閻霆琛性趣都耗損光。
閻霆琛得知她實在設法,目工夫沉地盯著她,吼怒道:“我冇有!”
天旋地轉,季雲梔惶恐出聲:“三爺,你做甚麼?”
季雲梔:“你身材另有傷口,不宜狠惡活動。並且……”
接著他直接綁住了季雲梔不循分的手。
認識略微回籠幾秒,季雲梔詰問:“但是,唐悠兒不是說她是跟你最久的女人嗎?”
領帶綁得不算太緊,閻霆琛剛綁完,季雲梔就扯了下來。
但閻霆琛冇有迴應,而是快步將她抱進臥房裡。
他長著一張濫情的臉,很多女人趨之若鶩,如果有女人跟他上床懷了孕也不奇特。
閻霆琛將季雲梔攔腰抱起,邊低頭吻邊往電梯方向走去。
“嗯呢。”季雲梔很坦誠地點腦袋。
“你如何這麼好騙,她說甚麼你就信?”
他強勢地分開季雲梔的手,又雙膝跪在床邊,脫手重新給她綁好。
冇有就冇有,那麼大聲乾甚麼?耳朵都快被吼聾了……
“如何這麼不循分。”閻霆琛皺眉。
“滴——”
電梯門翻開,閻霆琛直往臥房走去。
季雲梔在閻霆琛撲上來扯衣服的時候,快速地翻滾到一邊,又在閻霆琛發怒之前諂笑說話遲延時候,“三爺,還冇有沐浴呢。”
這一親完整激起了閻霆琛的人性。
人臉考證開門,關門。
閻霆琛俄然眉梢一挑,腦袋靈光一閃,聲音從她指縫裡泄出:“這個情味不錯。”
閻霆琛彷彿會讀心術,繃著臉,“你冇有聽錯。”
走廊上另有仆人在打掃,他不要臉她還要臉。
閻霆琛扯了兩下領帶。
“……”
季雲梔剛坐起家,本來戴在閻霆琛身上的領帶現在綁在了她的嘴上。
季雲僵住了,不成思議:“你說甚麼?”
口腔裡滿盈著一股淡淡的鐵鏽氣味。
“一起洗。”閻霆琛睜著眼睛說瞎話,“我受傷了,冇有力量沐浴,剛纔是我在服侍你,現在也該反過來你服侍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