顏晨光點點頭,嗓子沙啞地說:“嗯,活著呢,但是她說她應當活不過本年了!”
祁熠辰忍不住哀嚎,“哥,你說話可要憑知己,我每天忙得和陀螺似的了,你看不見啊?”
但是阿甘上麵的話,又給她潑了一盆冷水。
她應當是上輩子毀滅了宇宙,這輩子才讓她蒙受如此之痛!
找不到下毒人,是不是阿甘能夠仰仗血樣找到解藥呢?
“看不見!”阿甘乾脆地丟出三個字。
這時,房門開了,阿甘走了出去。他天然坐在床邊,把顏晨光抱進懷裡,在她的額頭印上輕淺的一吻。
他霸道的語氣,讓顏晨光的心間脹滿了酸楚的滋味。她多麼想聽任地說:“好,你說的,不準懺悔,這輩子我就賴定了你!”
她有生之年,還能回到那悠遠的國度嗎?
“你個懶貨,不可,你不加強熬煉,今後會接受不住我的,我但是很強的!”阿甘一臉笑意地說,還奸刁地朝她眨了眨眼睛。
“她現在在那裡?你能夠讓她給你寄個她的血樣,我看看。我能幫她的,儘量幫她!”
“如何不睡了?”他輕柔地問她。不管他麵對彆人的時候,是如何的腹黑毒舌吝嗇,但是他給她的隻要寵溺和和順。
“這個也不必然,因為很刁鑽的毒,解藥是很難配置的!”
她驀地展開眼睛,定定地望著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