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比如這一次,尋醫這等小事,明顯能夠交給下人去做,你卻恰好要親身去邙山,可不是讓孃親也跟著擔驚受怕嗎?”
董慧卻努努嘴,表示不接管,“你常日如果能多聽孃的話,娘睡著都會笑醒,那裡還用得著你說謝?
時青雪卻不覺得意,“用麻沸散不就行了!”
董慧聞言大感欣喜,便也不再訓青雪,而是跟時青雪參議起給時寶寧看病的事情。
董慧趁著冇人再次抓過期青雪高低查抄,聞聲她的欲言又止,不由得瞪圓眼瞥著她,冇好氣地說:“你想問我這回為甚麼不息事寧人了是吧?”
時青雪心中又是一陣和緩,臉上暴露和暖笑意,悄悄拉過董慧的手,低聲道:“孃親,感謝您!”
這直白的問話讓寇蓮那儘是淚痕的臉刹時僵住,像是一隻被掐了脖子的母雞,模樣非常風趣。
這話說得信誓旦旦,就跟真的一樣。
董慧不肯彆人說她苛責妾室,隻要寇蓮不出圈兒,她也懶得理睬,可這回寇蓮一上來就跪倒在地上,也不說話,就眼淚不要錢地往下掉,活像是誰欺負了她的委曲模樣。
時寶妍氣得直咬牙,厲聲罵道:“好個時青雪,害我差點毀容還不算,竟然還要將我完整趕出時家,我必然不會放過她的!”
“哼!”周如玉冷哼一聲,也不接話,直接鑽進馬車。
時青雪在一旁幾乎笑出聲,暗道她的孃親公然不是甚麼省油的燈,懟起人來一套一套的。
寇蓮說本想以退為進,先說本身的不好再讓董慧安撫她,然後乘機為時寶妍脫罪。
隻可惜構造算儘也隻生了時寶妍這個女兒,隻能委委曲屈地做個小姨娘。
“那五毒粉莫非不是你偷偷換的嗎?”時寶妍低聲控告,心中非常不滿。
饒是時寶妍篤定偷換香囊的人就是周如玉,這會兒也有些不肯定了,喃喃低語:“如果不是您?那明顯隻是讓時青雪出醜的癢粉為甚麼會變成五毒粉的?我拿到香囊後並冇有讓其彆人碰過啊!”
“恰是如此!都是妾身的錯,是妾身冇有教誨好五娘,才讓她一念之差犯下此等不成寬恕的打錯,妾身真是愧對老爺的信賴了!”
瞧,就算寇蓮本來有這個意義,此時也隻能點頭,趕緊辯白說:“姐姐曲解了,我隻是為五娘做出這等醜事而傷懷自責,難以按捺本身的悲傷罷了!”
“你這傻孩子,我是你親嬸嬸,另有甚麼諒解不諒解的。你放心去家廟住一陣子,等時候到了,我再親身去接你返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