斜眼兒睨著他,艾倫半眯著醉眼四周打量了一圈兒,俄然‘哈’的一聲兒就大笑了起來。撫著胃踉蹌幾步,她一屁股坐在了那張民族風的椅子上,笑逐顏開地咧著嘴,大言不慚的號令起了他來。
丫語無倫次了……
“那可不一樣,不是大家都能代表神的旨意的,好多坑蒙誘騙的呢……”阿采吉很剛強。
艾倫思慮了一下,俄然一笑。
真的懷上了?!
讓他走?讓他出去?
*
鐵手按住她的手,身材往上一撐,喉嚨發梗。
“啊――”
鐵手身材繃緊,微顫著嗓子,“罷休,你不要鬨了!”
“不可!……你是我的!”艾倫不依不饒,一雙腳霸道地圈在他的腰上,手上也更有勁兒了。握了又握,她迷迷噔噔地看著男人的臉,俄然定了定眼,像是發明瞭甚麼好笑的事情,不但健忘了這個時候應當裝黛玉、學西施,還大煞風景地‘噗哧’一聲兒,哈哈大笑了起來。
“哎呀哎呀,阿哥,你要帶我去那裡呀?阿誰彷彿纔是我,我的房間啊!”大聲兒地慘叫著,艾倫身材軟腳蝦一樣窩在男人的懷裡,掙紮的神采卻像受人淩辱的良家婦女。
“四哥,為甚麼?”
“……”
“得不到又如何樣?!”鐵手眉頭皺成了一個‘川’字,一雙眼睛裡儘是惱火,聲音狠了狠,“得不到她,我也會守著她。”
“是!”
“嗯。”占色抿抿唇,很高興。
不曉得的人聞聲了,還覺得她纔是被人逼迫的那一方。
*
“我那甚麼,我不吼了,你持續壓吧……”
“阿彌陀佛――”
內心兒上一酸,占色吸了吸鼻子,漸漸地衝他揚起唇來,“還說冇事兒,你的身材,為甚麼在抖?”
陽性?冇有有身?
還衣缽呢……嗬嗬!
鐵手麵色一寒,眸子冷若冰魄,一把拎著她,二話不說就要往外甩!
哦,對。
這會兒工夫,艾倫酒意上頭的腦筋,已經復甦了很多。咧著嘴嘿嘿一笑,她一副欺負了良家男人以後的大土豪模樣,撐著腦袋,半是復甦半是醉地笑。
找到來由,他頓覺丟人!
搖了點頭,她難堪地扯了扯嘴,看著占色,嘿嘿直笑。
勤奮的阿采吉像隻小蜜蜂,大朝晨就起來跟著阿爸阿媽籌辦早餐了。而這時候,她仍然像一隻高興的小麻雀,對著一幫子人,嘰嘰喳喳地談笑了起來。
“啊……彆啊……嘔……”
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