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虎稍稍放心的點了點頭。
說著,龍飛將雙腳收了返來,坐正了身子,問道:“姓名,春秋!”
然後俄然眼睛一亮,彷彿想到了甚麼,嘴角一翹,暴露一絲莫名的笑容。
越是察看,他越感覺眼熟,如許的場景在甚麼處所見到過。
龍飛無法地搖點頭,對凱琳的這類打趣已經司空見慣了,然後轉頭看向杜仲等人:“大師好,我叫龍飛,是你們第一場考覈的考官,我們現在地點的綜合練習場,每一項都將成為你們的考覈內容,給你們五秒鐘時候考慮,如果有人感覺本身冇法完成考覈,就主動棄權吧。”
龍飛嘿嘿一笑,說道:“有點意義,行,那我就以現在為準!”
不過杜仲也冇有詰問,點頭說道:“那,現在能夠停止測驗了麼?”
排在第一名的是之前嘲笑杜仲的阿誰寸頭,他也是第一個進入練習場的人。
如許的場麵,讓杜仲想起了本身當初進入特種大隊時候的場麵,金盾保鑣公司的練習場,跟特種兵練習場非常類似。
說完,少女非常風雅的走到硃紅大門前,然後按下一個按鈕。
杜仲排在第四,他前麵的青年明顯也聽到了杜仲之前跟林虎說的話,出來以後,抿著嘴看了一眼杜仲,目光中流出一絲感激和敬佩。
“杜仲,二十四!”
考證勝利以後,門分擺佈,少女作了一個請的手勢,讓杜仲等人先進。
一青年讚歎一聲,說道:“難怪隔音這麼好,本來這裡彆有洞天啊,金盾還真是有一套,竟然把練習場搬進了大樓內裡,短長!牛逼!”
走過杜仲身邊的時候,還對杜仲暴露一個鄙夷的眼神。
少女說道:“大師好,我叫凱琳,是金盾保安公司名下的一名保鑣,也是你們第二項自在搏擊的考官!”
杜仲笑了笑:“彆擔憂,術業有專攻,我想公司會有本身的政策的,畢竟在內裡冇有多少人會摸過槍!”
看到如許的場麵,馳名青年的嘴角暴露的一絲淺笑,這類淺笑,就彷彿離家的孩子回到了久違的家中一樣。
凱琳嘻嘻一笑:“龍飛,為甚麼我每次聽到你說龍叔的時候,都感受獵奇特啊,你肯定你不是龍叔的私生子?”
龍飛驀地昂首,還是一臉笑容的說道:“時候到!是否有人退出?”
“杜仲!你就是杜仲?”龍飛聽到杜仲的名字,臉上暴露一絲驚詫。
其彆人都非常端方地站在了帳篷外,並且與帳篷保持了必然的間隔,確保不會聽到帳篷內裡的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