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周另有很多洪山莊的村民,他們對於冷鋒所說的話深有體味。之前冷家那兩位叔叔是如何對待冷鋒一家的,他們可都看在眼裡。明天聽冷鋒這麼一說,他們才認識到冷鋒不久前還是個孩子,本來之前他吃了那麼多的苦。
當時在冷李氏想來,冷鋒能夠安然就是最大的萬幸,她也就冇有再去究查這事。冇想到冷鋒早就曉得了這統統,為了不讓她們擔憂,這纔沒有奉告她們本相。
這倒是冷無涯的至心話,並且他也是籌算這麼做的。但是冷鋒本來就是要將主動權把握本身的手上,豈能順著冷無涯的意義說下去。
“鋒兒,為父有不得已的苦處,現在我再也不會分開你們了!”冷無涯看著冷鋒說道。
明天他固然是在以此為藉口指責冷無涯,但是他本身又何嘗不是在藉此感慨人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