畫妃倒是彷彿未聞,彷彿她的心神都沉浸在了作畫中,一張張畫在她手上化為真形彈壓向金人。
離勁鬆竟然不祭出任何寶貝,騰空飛縱一拳奔辰南轟來,那金色的拳頭彷彿驕陽,所過之處虛空崩塌,能力無匹。
辰南正待持續脫手,虛空俄然被扯開,一條金色的人影闊步而出,一聲桀桀怪笑隨之傳來,“辰南,久違了,當日你拿了我的黃中李,我要新賬舊賬一起算,本日就是你的死期。”
那金筆上雕刻著人皇兩個字,竟然是後天寶貝人皇筆,每作出一副畫,畫妃悄悄一揭,那畫麵竟然重生過來,化作山川河道,乃至蟲魚鳥獸,彈壓向離勁鬆。
畫妃倒是仍然麵無神采,一張張金玉畫卷在她手上出世,化作一個個山川天下向下彈壓。
兩隻拳頭對轟在一起,直打的空間陷落,兩小我竟然同時後退。
“給我破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