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霏向保護借了匕首,在火上燎過,挑出傷口內裡的毒牙碎片,割了十字口放血。然後去四周野地裡找了兩三味藥草返來,嚼爛了敷在傷口上麵,最後用布條紮住傷口上方。
禦史夫人一行有兩輛馬車,丫環先坐了此中一輛返回京都,禦史夫人這才轉向寧霏。
白梅蹙眉持續道:“禦史夫人不知為何,提起了六女人的事情,說六女人在鄉間莊子上不幸得緊,也像是已經悔過改過的模樣,總之就是給六女人討情。夫人已經承諾把六女人接返來了。”
安國公府嫡出五蜜斯,寧雪,年方十二歲,已經是京都出了名的蕙心才女,玉雪美人。
……
房間內裡,丫環白梅拂開水晶簾子走出去,臉帶憂色。
“如答應以臨時減緩一下環境,不過隻是應急措置,還是要回京都請大夫醫治。記取每隔一刻鐘鬆開布條一會兒,不然這條腿會因為缺血而壞死。”
那些藥包滿盈著一股極淡的奇特氣味,沾著泥土雨水,像是放在那邊已經有一些日子了。拿出來的時候,從亭子底下又躥出兩條吃驚的蛇來,朝著寧霏凶巴巴地嘶嘶地吐著信子,但就是不敢朝她撲疇昔。
禦史夫人當時並冇有說甚麼,隻跟寧霏扳談了幾句,又謝過她救治丫環的事情,送了她一個成色上佳的玉鐲子作為謝禮,很快便持續上路了。
保護上前攔住:“不得隨便靠近夫人!”
禦史夫人表示他退下:“一個小女人罷了,無妨。”
寧雪已經規複了文雅的模樣,神態自如地打斷白梅。
禦史夫人這才恍然。安國公府庶出六女人,三年前傳聞是因為毒害嫡姐,被送到了京都郊野的莊子上。當時固然因為顧及安國公府的名聲,這件事冇如何傳開,但她還是模糊聽了一耳朵的。
一身月白蘭花刺繡交領褙子的仙顏少女,端坐在小幾前,纖纖玉手中拿著一把小銀剪子,正在細細地修剪那一瓶插花,姿勢帶著隻要令媛貴女纔有的文雅和閒適。
“夫人慧眼,我的確並非出身村野。”
不過現在瞥見這位六女人,氣質樸素,眼眸清澈,瞥見丫環受傷便主動脫手相救,倒不像傳聞中那種小小年紀就惡毒狠辣的女孩子。提及被送到莊子上時,眼裡也不見怨懟,隻見愧色。不說她當初有冇有真的做過那種事,就算的確一時胡塗,在莊子上思過三年,想來也曉得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