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過砸場子的,冇見過帶人來砸本身家場子的,這保衛想破腦袋也想不明白。
在兩名仆人的帶領下,穿廊跨院,一起驚得公孫府內的奴婢婢女們四周奔逃,很快就通暢無阻的來到了柴房前。
公孫白冷冷的看了他一眼,沉聲道:“特來討個公道,兄長每日在府內,當知府內之事,也當知公孫白討的是何公道!”
“行了!”劉氏不耐煩的打斷她的話道,“現在人贓俱獲,那賤種另有甚麼要說的?他公孫瓚偏寵又如何的,偏寵還能把黑的說成白的,盜竊莫非不該打?他公孫瓚現在出息了,敢和老身撕破臉皮不成?當年他隻不過一個小書佐罷了,若非家父提攜,現在連個縣尉都一定能混上……”
“五公子就要返來了,這公孫府恐怕有好戲看了,傳聞五公子此次征剿黃巾之戰中立了大功,已是今非昔比了,恐怕二公子要遭殃了。”彆的一名仆人暴露幸災樂禍的神采。
羊綠望著劉氏的神采,欲言又止。
劉氏端坐正中,微閉著雙目,麵沉如水。
公孫清望著公孫白眼中凜冽的殺氣,不覺心中一寒,感受這五公子的眼神比公孫瓚的眼神還要可駭的多。
公孫白倒提著長槍,向前飛奔而去,背後兩百多名白馬義從,魚貫而隨,整條路上都塞滿了白袍銀甲的精銳將士。
“一!”公孫白嘶聲吼道。
羊綠隻好謹慎翼翼的說道:“姐姐,我們母子但是按姐姐的意義去辦的,如果侯爺那邊要懲罰,姐姐可要給mm討情啊。”
直到那一溜飛揚的灰塵遠去,保衛們才惶恐的喊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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抬眼望去,隻見公孫清已率著上百名家將簇擁而來,跑到近前才認出公孫白,公孫清驚得目瞪口呆,愣愣的問道:“五公子,你這是?”
背後響回聲如雷。
趙雲已不知何時率眾奔了過來,雙眼狠狠的盯著公孫白喝道:“為何不叫為師同去?你莫非不想認我這個師父了,五公子?”
劉氏終究展開了眼睛,冷哼一聲道:“打人的時候挺狠,現在變孬種了?老身隻是叫你們略微經驗一下給那賤種一個上馬威,你們就脫手打斷那小丫頭的雙腿,也是夠狠的,若非老身有言在先,恐怕那丫頭都被邈兒糟蹋了吧。”
公孫清望瞭望公訴白身後的兩名仆人,刹時明白了過來,微微歎了口氣,無法的說道:“五公子,此事我不便說甚麼,隻是此乃家事,五公子想討公道,當請侯爺做主。如此這般率一乾外人衝出去,恐怕反而理虧,被侯爺懲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