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於薑少安則翻了一個白眼,這一幕和當初那一幕何其類似。
但是說到底,小羽士也隻是有所貫穿罷了,斷九劍那一套並分歧用於青城山出身的他。他隻需求借用這類體例貫穿劍意,再回到青城山正統的門路上來,反而能平增幾分奧妙的竄改。
“青木雷法,中間謹慎。”
他可不像刑主的那位弟子,動不動就是要打要殺的。
“蕭老弟此次前來,所為何事?如果想觀光一下,我可派人帶著你們到處轉轉,等會順道用個便飯,如何?”
小羽士眼睛一亮,看向屈顏的目光蠢蠢欲動。
一指將小羽士橫推數米,呈月腳尖連點,最後左掌翻後靈質發作才勉強止住身形。
現在薑少安固然初入五階,但也遠比蘇逸這個四階有看頭。
“青木雷!”
蘇逸考慮了一下,他把小羽士推出去天然是成心的。
雙指並起,點在劍尖,沉凝的靈質順著指尖悍然衝潰了小羽士這點不成熟的氣勢,將桃木劍直接彈開。
小羽士並指,一道青色純粹的雷光出現,拂過劍身竟是多了幾分雷霆之勢,氛圍中模糊有雷電穿越。
翻手止住桃木劍上的勁,小羽士旋身橫壓,又是一劍借力打力,夾帶著劍氣和屈顏的指勁一併還以色彩。
屈顏擺出馬步姿式,意義大抵是要讓小羽士先手。
這時候身後的薑少安開口了,抬頭道:“我看那傢夥不是挺精力的嘛,想來遇見老朋友也定是表情極好,不如我上去替蕭哥說道說道?”
屈顏收指,麵龐非常欣喜。
但就這麼下去,小羽士必敗無疑。
屈顏不愧是蘇逸口中的倔驢,想都不想就承諾了,看向小羽士的目光固然有些疑慮,但還是抱拳道:“鄙人八極指屈顏,領教了。”
呈月隻曉得領頭阿誰是青主弟子,連名都不曉得。至於其他人,在呈月小羽士眼中就冇甚麼不同了,頂多有強有弱就是了。
“他們倆是誰啊?”
傳聞八極指如果到了極高地步,身動驚雷也不是虛妄。
這青木雷,自是青城山的道法。
話到這份上,宇文直算是冇話說,側身一讓,大手一揮,隨便你們吧,大不了把這公司分部拆了算了。
嗯,就是如許至公忘我。
開四極那便是要步入大師的門檻了。
不過如果這般小覷青城山的呈月羽士,那蘇逸可就真能夠看好戲了。
即使心底不爽,宇文直也得保全大局。
小羽士有樣學樣,挑出桃木劍抱拳行禮。
以小腿為根,出劍。
這不廢話嗎,宇文直心底埋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