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些愁悶,往草窩裡一躺,隻覺渾身到處都痛,幸虧那幾塊石頭滾到了彆處,如果我砸到石頭上,少說也得丟半條命。
我抽出腰裡的古刀,在向風的攙扶下,再次來到棺材前。那‘屍身’的眼睛又閉住了,規複了本來的模樣,彷彿甚麼也冇有產生過。
“你之前來有這塊碑嗎?”我問。
我細心一看,那‘屍身’的臉上就像有水在活動,變得越來越光亮,五官也越來越清楚,不一會兒,一張完完整整的臉閃現了出來。
看模樣,這塊碑本來是被埋在內裡的,因為山體垮塌,這才露了出來。
“這是在崖下啊,我走了好遠才找到下崖的路。過來一看,你躺在草窩裡睡著了…”
“你冇事吧?”聽起來,向風的語氣寬鬆了很多。
向風說:“我之前都是從這裡下來的,不知如何垮掉了…”說著說著,向風俄然‘咦’的一聲,“快看!”
我查抄了一下身上的零件,除了幾處擦傷和衣服上被扯開的一道口兒,並無大礙。
我一躍而起,大聲叫道:“那具屍身呢?另一個我呢?”
向風搖了點頭,“冇有,本來這裡是一個坡,冇有彆的處所那麼陡,從上麵漸漸的踩著凸起的石頭下來,能夠攀到崖底。”
“走,我帶你去一個處所!”我拉起向風,跌跌撞撞一起猛跑。
莫非剛纔真的是夢?不!哪有那麼實在而又清楚的夢?…
“冇事。”
“阿冷,如何了?”向風見我愣住不動,在前麵問道。
我頭皮一陣發炸,這到底是些甚麼玩意兒,如何這些屍骨又長起肉來了,並且一具比一具多…
我展開眼睛,視野垂垂清楚,麵前呈現了向風的臉。
我看疇昔,隻見亂石掩映中,模糊有一塊條形的東西,立靠在山壁上,彷彿是一塊碑。
這時候,向風發明不對勁,湊前一看,大吃一驚。
“阿冷!阿冷!”
這口棺材裡躺的,是一具赤裸的男性屍身,體型和身材都和我差未幾,他的皮膚,紋理非常細緻,一根根汗毛清楚可見。隻是,他的五官非常恍惚,看不出長相,就像敷了一層麵膜,看起來相稱詭異。
爬了約莫有一兩分鐘,洞口來到了絕頂,前麵豁然開暢,公然是一間墓室,黑黑的火線,模糊有一些棺材。
來到那處垮塌的處所一看,隻見上麵的紅土和亂石堆起了起碼有兩三米高,底子就看不到甚麼石碑,也看不到洞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