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日,為了那小娘子,他捱了一頓打,明日麵聖時,他得請旨將她要過來。
劉悠成沉默少頃,冷聲道:“據我所知,這位蘇蜜斯,並非錦王的妻,隻是曾有婚約罷了。”自入殷朝後,他探聽過很多事,自不難猜到蘇幼薇的身份。
嚴飛仙笑吟吟道:“錦王聞名不如一見。蘇mm,你可真有福分。”
蘇幼薇柳眉倒豎,張口便駁斥道:“你都已讓人籌辦配房,且趕走了客人,隻為閒談?”
“謝王兄體貼,我很好。”劉悠成做深呼吸,卻不慎牽到傷勢,痛得嘴角一扯,聲音不大天然,“本王子不信,殷朝會官官相護!”
“說完了?”俞君泊神采冷酷,“本王雖一貫寬大,但在有些事上,心眼卻很小。誰奪了本王的妻,本王便讓他嚐遍苦水,毫不罷休。”
“依女人之意,王爺反倒是在助我們?”劉悠成哼了聲,斜了眼自家長兄,見他仍為美色所迷,眼中的討厭與鄙夷之色一閃而過。
俞君泊神采淡然,問道:“本日淩晨,我便預付了你三個月的月錢,你用去了哪?”
一聲輕擊,杜五避過樓月保護,手刀砍在大王子的後頸上,又緩慢退了返來。
“樓月王子操行不端,以勢欺霸女人,本王教他們做人。”俞君泊淡淡道,很乾脆。
她又道:“大王子乃人中之龍,方纔犯了癔症,欲對我不軌。王爺見了後,估摸著他是中了邪,便命人擊打他,喚他復甦。”
“錦王名不虛傳,真是隨心所欲!”劉悠成咬著牙道,忍著痛悄悄揮手,“我們走。”保護抱著大王子,一行人在殷朝兵士的庇護下,含怒分開了百彙樓。
俞君泊掃去一眼,在辨認她臉上的神采,隨後允道:“明日去賬房領。”
“取紙筆。”俞君泊選了張空桌,提筆在紙上寫下數十字,便遞給蘇幼薇,聲音冷酷,話語簡練,“具名。”
“買了一支珠釵、一對耳環。”蘇幼薇誠懇答道。之前,她被左相趕出府,淨身出戶,身上冇有一文錢,後雖又被接回左相府,但未及做蜜斯打扮,便跑回了錦王府。
“該死,讓你們色膽包天!”蘇幼薇撲閃著眼睛,鎮靜地瞅著,一肚子的鬱氣全都散去。
“看甚麼,冇見過美人?”蘇幼薇瞪去。
蘇幼薇直點頭,笑道:“那是天然,王爺是殷朝重臣,兩位是樓月王子,又正值兩邦交好時,若非此因,王爺怎會重傷兩位?”
俞君泊不由得抬起手, 但隻伸到一半, 便見她昂首望來, 入眼的是她的長睫,其下便是白嫩蘊粉霞的麵龐, 不點而含丹的唇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