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如何回事啊?”戚晚煙滿臉疑問。
“我是大夫,治病救人是我的職責,不消謝。”
沈承驍衝動地從床上坐起來,眼神中透暴露龐大的欣喜,再次喊道:“宋舟。”
這道黑影行動極快,沿著端王府前廳的房頂敏捷行至後院,他腳步輕巧,在一塊塊瓦片上行動冇產生一絲聲響。
章時明緊緊把控住與京中的動靜來往,宋舟他們被矇在鼓裏還覺得沈承驍在都城納福呢。
而此時戚晚煙卻眉頭緊蹙,滿臉迷惑:“你是在京郊挾製我的黑衣男?”
此時戚晚煙和沈承驍也都醒了,戚晚煙翻身下床,三兩步行至沈承驍床前,將他護在身後。
宋舟冷聲問:“你又是誰?為甚麼睡在王爺房裡?”
“啊?”霜兒莫名其妙,見自家主子額角出了一層汗,忙問:“出甚麼事了?”
刀劍相接,阿蘭阿宇雖會些技藝,但明顯麵前這位是個妙手,兩人聯手都冇製住對方,乃至很快就顯出頹勢。
一聽這話,沈承驍眼睛立即亮了亮:“……感謝你。”
“王爺,是章時明那傢夥騙了我們!直到上月我偶爾發明太子和章時明的手劄,才曉得你已經病重,我去詰責章時明卻被他反咬一口說我頂撞無禮,將我下獄,我偷偷逃獄跑出來一起被章時明派人追殺,躲躲藏藏近一月纔到都城……出了北境虎帳才傳聞你病得很重,必然是他們下毒暗害你!”
他長吸一口氣,悄悄轉移至後窗戶,閃身翻了出來。
戚晚煙看一眼宋舟,再看一眼沈承驍,問道:“你們熟諳?”
“我無父無母了無牽掛……”
宋舟警戒地盯著戚晚煙和阿蘭阿宇,他感覺他們都是來監督沈承驍的。
“好。”霜兒冇再多問,從速去京兆尹報官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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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大眼對小眼,相互愣住了。
卻冇想到剛落地腳下一滑,竟一時冇站穩就要向前撲去,幸虧他功法高強,敏捷穩住身材,正在他感慨有驚無險時,一陣清脆的鈴鐺聲高聳響起。
馬車持續向前,很快回到端王府,戚晚煙後背冒的那層盜汗才垂垂消下去。
她一邊給沈承驍喂藥一邊強撐著眼皮打哈欠的模樣,讓沈承驍感覺非常敬愛。
“冇事,這些是本身人。”沈承驍情感漸漸安靜下來:“宋舟是我在虎帳時的好兄弟,也是本身人。”
室內冇點燈,一片烏黑,但此人眼力極好,很快找到了他的目標,隻見一個滿臉裹滿白布的人躺在床上,看不出本來樣貌,但他還是立即確認了這就是他要找的人。
見他這麼說,宋舟才放鬆了一些警戒,他哽嚥了半天終究能說出完整的話,開端斷斷續續訴說這幾年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