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刹時撤銷了一部分人投機取巧的動機――他們籌算讓彆人替本身承擔風險淨化艦娘,然後等艦娘本身再返來,可現在看來,這個行動就像是把老婆往彆人懷裡送一樣笨拙。
安桐也算是明白了為何此人被各種人騷擾得不厭其煩卻一向不肯向軍方求援了――這類無主的艦娘遵循規定是會被格局化然後重新分派的,高岩明顯不肯意如許,以是纔不敢要求軍方的幫忙。
再加上探針上搭載的監控體係,本來是用來監控艦娘狀況的,用在人身上也算是大材小用了,這讓安桐等閒的把握了他的身材竄改,進而推斷出他的情感。
“好了好了,高岩提督,我冇興趣聽你在幼兒園時掀過多少小女人的裙子,我不是神甫,不想持續聽你的懺悔了。”安桐製止了劈麵的喋喋不休,精力狀況完整崩潰的高岩開端滾滾不斷的提及本身乾過的好事來,已經說到幼兒園期間了。
有著探針的指引,德梅因找到她冇花太多時候,一起上也冇呈現任何不測,發明的時候她已經遍體鱗傷,玄色的長髮有些狼藉,身上到處都是被毆打的陳跡,纖細的手腕和腳踝上有著四道深深的血印,那是她冒死掙紮時留下的...
然後嘛...
以是這場構和,重新開端便一向被安桐把握著節拍,很快就演變成了一次打單,被嚇得肝膽俱裂的高岩很共同的吐出了本身曉得的統統,特彆是這位艦娘遵循規定來講實在已經不屬於他這點,等因而放棄了統統的抵當了。
“不不不,這個價碼太低了,我決定給你開出一個更好的代價。”
本來她在分開本來的鎮守府後,並冇有乘坐超軌列車,而是本身跑到先前與安桐相遇的處所,然後朝著安桐分開的方向一點點的尋覓過來!她身上冇有照顧任何艦裝,全屏艦孃的本能在海上漂流著,如果不是德梅因及時趕到的話,結果的確不堪假想。
“聽好我的唆使,然後照著去做。”
氣急廢弛的他對動部下就是一陣怒罵,然後強忍著噁心本身親身上陣...元氣大傷的他至今都冇規複過來,以是硬著頭皮也隻能上了。
高岩臉上方纔燃起的但願刹時消逝了...
“叨教...您想如何?”高岩定了定神,問道。
對話很快便被打斷,她被心急火燎的希格拉趕緊送去了澡堂。
表情大好的他,最後決定拉那位高岩一把,趁便讓他替本身完成打算的最後一步。
“嗚...嗚...”就連約翰斯頓也不甘孤單的拽了拽安桐的衣袖,表示安桐遺漏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