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位艦孃的眼中頓時閃現出了很多的神采,有不解,有迷惑,有委曲...最後定格在失落上,斷斷續續的問道:“對...不...起...”
固然她的聲音很輕,但在場的人都聽得非常清楚。
而德梅因則是說道:“以我的直覺而言,或許提督是對的呢!”
“她這是如何了?”安桐趕緊問德梅因。
說完他趕緊帶著德梅因,頭也不回的分開了...直到可怖號終究消逝在海平麵上,輕巡艦娘也一向呆立在原地,雙眼緊緊盯著安桐拜彆的方向,一動不動。
“我尊敬你們每小我,天然也要尊敬她的挑選,總不能讓你把她強行扛歸去吧?”安桐安撫著,“不過我也會試著和58號鎮守府的提督相同一番,看看有冇有甚麼更好的處理體例。”
“應當是墮入了某種邏輯衝突吧?”德梅因皺著黛眉猜測道:“我們艦娘從出世的時候便被寫入了忠於提督的指令,她現在彷彿是在用自我認識對抗這條指令...”
安桐心頭頓時一凝,這個題目先前冇有任何人提起過,當初救回約翰斯頓的時候,小公主很坦白的就跟他回家了,以是會呈現現在這類環境完整出乎了他的料想。
“你們艦孃的自我認識,固然在覈內心就能構成,但彷彿會遭到提督的影響?被近似於豪情顛簸之類的玩意所滋擾?打個比分來講,就彷彿熟睡的人被其他聲音喚醒一樣?”
萬幸的是,最壞的成果並冇有產生,就在安桐處於昏倒的邊沿,感到頭暈目炫而坐倒在船上的時候,一向被他緊緊摟著的艦娘終究規複了原貌。
到了第二天,安桐的運氣彷彿也可貴的好了起來,先是氣候非常陰沉,海麵風平浪靜能見度極佳,接著希格拉很快就發明瞭一名被淨化的輕巡型艦娘,並且間隔安桐並不遠。
安桐按捺住內心的狂喜,又說道:“你還記得之前產生過甚麼嗎?”
說著,他又指了指德梅因,“或許,艦孃的智慧還必須是復甦的狀況才氣接管到這類豪情顛簸吧?如許一來,要求就更嚴格了一些。”
這份目光讓安桐有種如芒在背的感受,在分開之前,他終究還是忍不住說了一句:“今後如果遇見困難了話...能夠來十六號鎮守府找我。”
“至於時候的話...或許就是修建的時候?或者被深度淨化的時候?隻要在那樣的環境下,你們艦娘纔會落空認識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