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覺得是為什麼?”
三公主撇嘴,不甘願嘟囔道:“懂了……”
冥帝指指本身的額頭,“在你腦門上啊。”
三公主翻了個白眼道:“得了吧。你巴不得把我轟出冥界,還長輩嘞。”
“哦?你確定?”三公主道:“照你這麼算,遵循輩分來說,我母親長你兩輩,算下來我長你一輩,晚輩見到長輩不也該行禮麼。”
“哈哈哈哈!你還幼年啊,丫頭!處事三分禮三分笑四分尊敬,懂麼。”
無求又是一歎,嘀咕:“這不對呀。”而後又算。直到阿瓊把一頭妖獸的肉都吃完,無求還在算,酒足飯飽的阿瓊懶洋洋抬頭道:“你在幹嘛?都算一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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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丫頭,難道你……世上隻要這麼幾種人是老頭子我測不出的。一者聖者;一者死者;一者跳脫天道之人。丫頭,你到底是……”
“拜見冥帝。”下方的澤然跪下,一旁的琉金直直站立,絲毫沒有要下跪的樣子。
“胡說!”無求眼瞪阿瓊,氣呼呼道:“老頭子我以掛入道,豈有算不準之理!”
冥帝滿意點頭,“孺子可教也。澤然你也起來吧。”
冥帝又是大笑,“你確定我想把你轟出冥界?”
無求看著阿瓊意味不明的笑腦中不由想到奸刁的狐狸,而後一個念頭浮現,莫不是……無求難以置信地看著阿瓊。
冥帝頗有興趣道:“書家人才濟濟,本帝可不信書老捨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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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恭送冥帝。”
三公主不屑哼一聲,道:“冥帝憑的什麼讓本公主拜見。”
三公主聞言一把拍掉額上的手,“你到底想說什麼。”
“還有一種人你測不了才對。”阿瓊打了個哈欠道:“你本身。卜卦者因探聽太多天機常常是天道最重視之人。你能曉得什麼還不是天道允許。對了,還有一種能夠。”
無求被鬍鬚諱飾下的嘴角一抽:丫頭你說的好有事理竟教我無言以對……
冥帝連連‘嘖’了三聲,道:“本帝尚能憶起,八十萬年前穆家有一孩子揚言隻拜書老您為師,結果不過三月就哭喊著再也不踏進書家一步。”
冥帝搖頭,恰時酒保來報:“陛下,書家澤然來了。”
“你!”
書通書抿了一口茶,將‘馬’一跳,吃掉了個小卒子,“人才?修道又不是教書,悟得便是悟得,悟不到,********不過惹人笑話。”
“是。”
冥帝旁的酒保尖聲喝道:“大膽!見了冥帝還不下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