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鹿笑笑:“無妨。那神距離此處較遠,小仙送聖女過去吧。”
天帝安撫道:“聖女無需自責。任誰都沒想到事情會是這般毒手。”
“聖女……”看著白月卿難以接管的樣子天帝在心中一歎。
“誒——女人,助人為樂啊!鄙人實是走不動了!”那人拉住驢尾,驢眼神一變後蹄猛地朝後蹄去,那人輕鬆閃過,來回數次,躺在驢背上的阿瓊絲毫沒有影響,那人醉態依舊,最後反倒是驢無奈衹得拖著那人繼續走。
非鹿略慚愧道:“是非鹿無能,無法解答聖女之疑。對了!有一上神應能解答。”
目不斜視,一步一步,終於,一隻驢蹄抬起,將要落在那人身上的瞬間——人影俄然消逝,驢不驚不慌依舊從容前進。不一會兒,火線又有一人橫躺在地,恰是方纔消逝的人。
白月卿回神,猛地抬頭看天帝,勉強扯出一抹笑,“我曉得。這是我生於此世的責任。但是……這太過荒唐了……也太過份了!”
“開口!”九芕額頭青筋暴跳,咬牙擠出,“讓他進來。”四個字。
阿瓊又打了個哈欠,彷彿在訴說本身的無聊與睏乏,“通衢上,躺著的怎麼能夠是活人。況且此處乃冥界與妖界交代之地,怎麼能夠有‘人’。”阿瓊勾唇看那衣衫襤褸的人。
驢依舊要踏過去的時候俄然動不了了的,那人誇張伸了個懶腰,同時阿瓊也打了個哈欠。
“你倒還有理了。”九芕微驚奇地看著休畫,五年不見這胳膊向外拐得也太厲害了吧。
那人轉過身來,不修邊幅,醉眼朦朧,卻是一身正氣,氣宇軒昂。
“是誰!”白月卿著急的模樣讓非鹿一驚,白月卿歉意一笑,“失禮了。”
“聖女請說。”
天帝眉頭緊皺,沉吟半晌道:“此事關係嚴峻,勞聖女作無事模樣。”
“聽聞‘聖女’七百年出現一次,但是每次都會這般翻天覆地?天曆當中可有記載?興許有跡可循。”
白月卿同樣憂心點頭,“當初在蓬萊,島主讓我為蓬萊祈福,我本以為是島主憂心過度並未放在心上。前日做夢,也以為是淺顯噩夢,但心頭總是縈繞一股憂愁。現在看來,反倒是月卿遲鈍了。”
“讓你一人!”非鹿手掌反握,怒氣騰騰。
不自主走過去,接住落下的淚珠,炙熱的感覺灼到手心一顫,伸展至身心……
那人頗為奇異地看著拉著本身的驢,“女人這驢可不平凡啊!”
休畫哼一聲,“本來就是。殿下不在這幾年,魔主也不常來,小的們又不能出去,若非小將軍常來走動,恐怕小的們哪天身故道消了都沒人曉得。現在殿下修為進步,不把小的們看在眼裡就算了,連青梅竹馬的小將軍都愛理不睬的,不是過分是什麼。”說著用手帕揩揩兩行清淚,“休畫曉得,五年來小的們修為毫無進步,比之殿下的修煉速率自是雲泥之別。小的們已經配不上服侍殿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