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遲青這纔有點復甦,穿好了衣服下了床,迷惑道:“肖盟主?”
齊峰先是開朗大笑了幾聲,隨後佯裝指責道:“那麼客氣何為?我光是聽你們齊盟主齊盟主的喊,這耳朵都快起繭子飛蛾子了。”
此人乃於歸之,碧霞峰的峰主,溫遲青曾經總結為怪蜀黍的那位峰主中的奇葩,也是上回在堆棧得救的阿誰怪人,隻是現在換了那身襤褸不堪的衣裳,洗淨了麵上的泥塵,嘴巴上亂糟糟的一團髯毛也被剪了個潔淨,整小我大變了個模樣,讓他認不出來了。
溫遲青啞然發笑,開了門出去打水漱口洗濯,兩小我清算完了便不緊不慢的往瞿府正院趕。
這一桌上都是天恒的人,除卻幾個生麵孔的弟子,其他的根基都很眼熟,溫遲青看向溫甫景身邊的一人,感覺眼熟,卻實在記不清他姓甚名誰。
他和於歸之倒是有些淵源的,隻是之前他冇記起來罷了,方纔聽到於歸之自稱糟老頭,他纔回味過來那麼一些。
手心被甚麼東西軟軟的撓了一下,溫遲青低頭一看,卻見方塵霄正要拉住他的手,見他看過來便對他眨了眨眼,兩小我的手相連,藏在廣大的袖中,又聽得齊峰帶了些歉意的聲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