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已經是李恂第二次為阿誰女孩說項了,蕭叡也懶得再駁他,隻淡淡道:“隨你。”
除了最開端有些被他突如其來的行動嚇到,阿妧發明他固然不如何跟本身說話,但也冇有惡聲惡氣過,再加上阿妧一向記取他的拯救之恩,故而她還是對蕭叡很有好感的。
軍隊的行動很快,不消多時便已清算結束,阿妧揹著行李候在一旁,看著麵前整齊擺列的步隊。李恂隨在蕭叡身後,一齊從步隊的火線打馬過來。
阿妧見李恂翻身上馬,麵露欣喜地向本身走來,接著便聽他說道能夠答應本身同業,琉璃一樣的眸子頃刻間亮起來,再三向他伸謝。
阿妧頓時僵住,又羞又窘, 臉兒一下子漲紅, 趕緊從他懷中退出來,微微低著頭道:“抱愧,我冇有站穩,不是成心衝犯。”聲音都有點顫。
直到他的背影在視野中消逝, 阿妧的一顆咚咚亂跳的心才放回了原處。
安靜的日子老是過得很快,比及阿妧治好了軍中又一個病人以後,步隊已經度過黃河,繞過北邙山,麵前便是雄渾壯闊的洛陽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