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後魏帝以東吳不納質子為由,三路伐吳,藉機剝奪了青州牧的兵權,客歲和本年又親身督師伐吳,兩次皆止步於廣陵,未與吳軍比武,目標卻在於停歇利城兵變,完整處理青、徐的隱患,至此北方纔算是在魏帝的手中完整地實現同一。
“是啊,”薑後點頭,隨即又笑道,“朝堂是男人們的事,我們就不說了。”
阿妧見她俄然轉了話題,一時候竟有些聽不懂:“姑姑,葉女官在說甚麼?為甚麼俄然扯到我跟任城王?”
……
等她去後,忽有未央宮的中官前來傳旨,薑後坐在上座處聆聽。
“是, ”李恂命人將一個宮女扭奉上來,向他道,“將軍, 這就是薑氏留在我們宮裡的釘子。”
那中官走後,薑後起家,葉緋兒把錦盒翻開,隻見內裡安設著一個八頭釵的華勝,當中的鳳口銜著一顆龍眼大的明珠。
阿妧點點頭:“我問過了,他冇有否定。”
雖說食不言寢不語,但薑後的表情明顯不錯,一向在為阿妧挾菜,笑意盈盈隧道:“過些時候,青、徐兩州的州牧都會遣使來朝,這洛陽城又要熱烈起來了。”
蕭叡動也冇動。
阿妧怔了一下,神采微微發白:“我不信,除了你宮裡的人,另有誰會有這個機會?”她極力節製著不要發怒,隻將一雙澄透的眼冷冷地看向他,“如果不是你,那你為甚麼要……”她說不下去。
薑後仍抬手將她攬著,阿妧柔嫩了身子窩在她懷中,閉目感受她身上的溫熱氣味,過了一會兒,向她道:“姑姑,你的猜想是對的,這件事的確是太子做的,目標就是讒諂你。”
蕭叡取過殿中垂掛著的長刀,大步向外, 頭也不回隧道:“清理掉。”
葉緋兒也中間笑道:“不過任城王漂亮儒雅,與郡主倒也班配,隻是年事略大了些……”
比及屏退了世人,阿妧與薑後一道在大榻上坐下。
薑後伸開雙臂抱了抱她, 手撫著她的臉頰,眼睛裡有些許慈愛:“好啦,不難過了,姑姑這不是冇事嗎?”說著拍了拍她的肩膀,攬著她一起走進殿中。
薑後恍若未覺。
……
晚些時候,薑後回到明宣殿,阿妧陪她一起用過晚膳。
阿妧聽她的意義,魏帝彷彿很正視這件事。
阿妧愣住了腳步,讓流蘇她們退後,看向他:“殿下有甚麼指教?”
薑後微微蹙起眉頭,神采中似有憂思:“姑姑還覺得是陛下想開了纔將我放出來,現在看來彷彿不是如許。”她看著阿妧的眼睛,問道,“是不是你跟太子討情了?他是如何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