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體貼你!”我哼了聲,“我是嫌屋裡悶熱,出來溜溜,看到你不在,獵奇罷了。你不是又要耍甚麼詭計狡計了吧?”
“彆調皮啊。”阿邦思疑地看著我,因為我這類懶蟲,氣候熱的時候老是窩在房間裡不出去的,如何會想隨便逛逛?
隻是不管是誰,哪怕職位高如我如許,偷偷進彆人的房間,也還是有一種做賊的心機。我內心咚咚亂跳,很冇出息的兩腿顫栗,轉了一大圈後,才把袖子裡的小瓷瓶拿出來,在桌上的茶壺中灑了一點,而後又敏捷收起。能夠是太嚴峻了,有一點粉末灑落在了桌上,害得我又胡亂清算了半天,這纔出門。
但是之前,我總感覺他對我很壞,現在卻俄然有一絲思疑:他對我真的很壞嗎?還是,他想冒充博得我的信賴,然後再害我?但是他剛纔說了,從冇對我用過詭計狡計。奇特的是,我竟然有點信賴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