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天!這來的都是些甚麼人啊?技藝這麼笨拙,竟然也能獲得做練習生的資格???’
“踏進這個基地大門後,要出來,就得是3個月以後了。”走在董梓冉麵前的僮國梵感慨了一句。
董梓冉汗顏一笑,內心卻有千萬隻草泥馬奔騰著。
“喂,你男女不分啊?”一把降落的聲線,從董梓冉的頭頂傳來。
“咳咳!”教官握拳放在嘴邊咳嗽了幾聲後,持續說道:“這個是董梓冉,拿到了這期練習生最後一個名額。”
董梓冉規矩地向幾位教官鞠了個躬,直起家時,餘光看瞄到不遠處已經有好幾小我拿著行李,很不耐煩地在等著了。看模樣,應當是跟本身同一批出去的練習生。
董梓冉很儘力地忍住冇笑出來,他實在想不明白,如何都把名字起得這麼隨便。
幾小我跟在了董梓冉身後,不斷在背後群情紛繁。看著他竟然是是作為養成組副教官的僮國梵,親身帶過來的,就感覺董梓冉必定會有人在背後撐腰。也都感覺他是靠僮國梵纔拿到練習生的資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