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如果識相,便立即跪下認錯,將府上的中饋都交給我。”
容枝枝端起茶,喝了一口:“婆母多心了,我不止冇瘋,並且復甦得很。”
“我分開齊家的前夕,還命令將前婆母身邊,最得用的婆子打了板子。”
這下,莫說是公孫氏了。
眼下一聽公孫氏的話,她便立即去老夫人的院子,取紙筆過來。
“一會兒硯書返來了,我還能為你說討情,將你留在府上!”
在公孫氏看來,本身的話必然能嚇到容枝枝。
“既如此,我便好好做一做婆母口中的那種人,也免了婆母絕望!”
不鹹不淡隧道:“先前婆母不是說,我在齊家就不被前婆婆愛好?”
“你如何能如許!如何能如許?!”
字字句句刻薄至極。
公孫氏還對勁起來:“我曉得你是不怕和離的,畢竟你先前已經和離過一回了。”
豈有此理!真是豈有此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