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枝枝沐浴完了,恰是要安息,沈硯書卻拿著一個熱乎乎的布巾,敷在了容枝枝的眼睛上。
小天子躊躇半晌,最後鼓起勇氣點了點頭:“那……就如此吧!”
“以相爺的本領,如果真的要謀反,對陛下而言,或許真的非常毒手。”
沈硯書卻輕嗤了一聲,淡聲道:“可惜在夫人眼裡,顧女人比為夫首要多了。”
楊大伴接著道:“對了,謝國舅剋日裡,老是來宮裡想見陛下,都被主子攔歸去了,他口中說著陛下該當防備相爺……”
“再說了,相父與朕親如父子,便是相父真的篡位,他也會封朕為太子。”
這該不會是……連南梔的醋也要吃吧?
小天子悔怨不已:“早曉得如此,朕當初就先與相父商討一番了。作為當事人,朕現在就是悔怨……”
乘風對上了對方的眸光,啞著嗓子道:“相爺,您不必憂心部屬,部屬固然悲傷,但會很快抖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