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枝枝這才完整放下心,這會兒眼淚是半點都忍不住了,像是斷了線的珠子普通往下掉!
接著便抱著本技藝裡的血蟾蜍:“這可真是個好寶貝,可惜非常罕見,隻得了一隻,不然不知能夠救多少人!”
朝夕立即應下:“好。”
“難不成是想拆台,不讓寄父給她施救嗎?”
容枝枝等人被趕出了顧南梔的房間後,朝夕也買了藥返來了。
沈硯書話音一落。
她這些年對世人的好,也總算冇有被孤負,世上還是有知己的人更多。
“你放她那麼多血的時候未曾手軟,現在又裝甚麼好人?”
顧南梔抬手給她擦淚,也跟著掉眼淚:“枝枝,不要哭了,你這般哭,我內心更難受了……”
霍成煊:“……”
霍成煊道:“我留在這裡陪她。”
顧南梔看得眼眶泛紅。
世人溫馨地等著再次昏倒疇昔的顧南梔醒來,天快黑的時候,她終究轉醒,脈象也安穩下來,更無發熱和不適的症狀。
她實在想勸勸顧南梔,與性命比擬,忍著噁心接管霍成煊的輸血也冇甚麼,這本就是霍成煊欠她的。
給他們前後診脈,確認他們身材安康以後,便開端為顧南梔施救。
容枝枝看著他們的行動,眼眶發熱:“多謝你們。”
神醫也親身留下照看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