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醫聞言看他一眼,也是曉得枝枝冇有嫁錯人。
容枝枝:“不必你多嘴!”
“你醒過來好不好?你打我罵我都行,你起來殺了我……求求你了,醒過來!”
可現在說甚麼都晚了。
容枝枝給顧南梔診脈,曉得要救醒她,必須針刺人中。
可現在也不是在乎這些的時候,先救人要緊。
血從身材裡放出來,就已經臟了,弄到另一小我的身材裡頭,另一小我也活不了。
便抬手去取顧南梔臉上的麵具。
這一點容枝枝確切清楚。
她流了那麼多血,如何活?
她那裡不曉得,對方隻是擔憂她纔會如此。
神醫:“取一碗水來!要先看看這位女人的血,和誰的血能融。”
容枝枝可貴發了脾氣:“你開口!你有甚麼資格分歧意?現在冇有你說話的份!”
霍成煊見此,本想禁止,但也明白是為了救阿南的性命,冇有開口。
容枝枝決然道:“請您嚐嚐看,我不怕死,就算隻要萬分之一的機遇,我也情願一搏!”
容枝枝趕緊點頭:“不是!你能活的,你必然能活,你放心,我會救你的,我必然能救你的……”
“隻是,血從血蟾蜍身上流到這位女人的身材裡,是否會出事,老夫也不清楚。”
“不如您將我的血放出來,想體例送入南梔的血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