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眾放入河燈的慾望紙條,聽佛會的時候便必須帶在身上,一併跟著聽大師講經沐浴了佛光,再放入河燈流走,纔會實現慾望。
容世澤盯著她的手:“容枝枝,你當真的?你可曉得,開弓冇有轉頭箭!今後你就是求著要認回我這個弟弟,我也是不會轉頭的!”
看出了容枝枝對本身的調侃,容世澤冇好氣隧道:“你如許笑是甚麼意義?”
容世澤:“笑話,我有甚麼捨不得的!”
他煩躁隧道:“世人都來了佛會,並且已經這個時候了,那裡另有甚麼賣筆墨紙硯的鋪子冇關門?斷親書籍日寫不了!”
容世澤輕嗤了一聲:“你還說你不打動!你是打動而不自知!罷了,不就是因為我換了你的慾望,你內心不歡暢嗎?”
便開口道:“那本年就先如許好了,來歲我賠你一個慾望,到時候讓你許兩個!這總行了吧?”
與容世澤相反的是,容枝枝這會兒滿心輕鬆,隻想快快地斬斷這段讓她不得暢懷、不得自在的孽緣。
而容枝枝又是一掌,拍了上來。
開口道:“你本日是打動了,才說要與我斷絕乾係,但是我做弟弟的,不與你計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