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枝枝看王氏的眼神,都多了幾分不成思議。
“你們之以是找不到,是因著她被我藏起來了。”
容枝枝嗤笑了一聲:“罷了,你們如何說,如何想,無所謂。父親,暗害祖母的人,我們已經找到了,您如何說?”
容枝枝淡聲道:“戔戔一個趙婆子的供詞,冇有任何證據,你們如果狡賴,乃至反咬一口,說我拉攏趙婆子誣告你們,我當如何?”
說著,她戰戰兢兢地去看容太傅的神采。
公然,王氏恨恨地看著容枝枝:“查案本能夠有無數種體例,你卻偏生用這一種,就是要叫這個家的統統人離心,你心機怎如此暴虐?”
容姣姣對上了父親冰冷的眼神,嚇得渾身顫栗。
她當即氣紅了眼,哭著道:“你內心竟然還念著江氏!既然如此,你娶我做甚麼?你如何不與我父親說明白,說你喜好的人是她?”
如果傳出容姣姣暗害長輩的事兒,容家統統人的名聲都不會好,容家的子侄、女人們也都會被扳連。
見她說不出話,容枝枝又道:“當初容姣姣奉告你,她害死了祖母的時候,你好好教她了嗎?”
王氏冇出聲,似是衡量。
容姣姣聽完又哭了,嚇得發顫:“母親,母親您救救我啊母親……”
容姣姣也趕快道:“是啊,母親,女兒都是被算計的,都是因為容枝枝心機深沉,我那裡是這麼壞的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