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落下,她回身一步一步往外走,傲骨嶙峋,涓滴不懼太後的權勢壓迫。
太後宮中的婢女好似曉得她想做甚麼,嘲笑著看她一眼:“你想做甚麼?太後命令,你這賤婢莫非想擋?豈不知雷霆雨露,皆為君恩!”
容枝枝也立即看了朝夕一眼,衝著她搖點頭。
永安帝的神采也青了:“相父!”
她急得眼眶都紅了。
她內心仇恨至極,卻又模糊有幾分佩服。
太後還看著容枝枝的背影,說了一句:“容枝枝,你如果悔怨了,也能夠出言討情,看在容太傅的麵子上,哀家會給你這個機遇!”
太後看她一眼,繃著一張臉道:“好了,阿姐你快坐著吧,哀家這也是為你調教將來的兒媳婦!”
但是這一份賞識,到底是壓不下她心頭的肝火:“立即去給哀家籌辦冰水,哀家倒是要看看,你有冇有命看到禦史彈劾哀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