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梔訝異,轉頭來看他。
白占便宜的機遇,她是會不抓住機遇的那種人嗎?當然不會,特彆是趕上這麼好一個調戲顧凰翊的機遇。
“不舒暢,就彆逞強。”顧凰翊一俯身,似是半趴在喬傾月身上似的,將床榻那邊的被褥拉過來,給她蓋上,然後又起家來向夜梔伸手,接回那碗紅糖水,尚未涼。
“那就本身喝了吧。”顧凰翊將湯勺放回到碗中去,寂靜如潭的模樣倒不如方纔更加和順多情。但喬傾月恰好更喜好他的冰臉,總感覺這纔是一個帝王夫君應有的姿勢,而她也曉得,更多時候,顧凰翊的溫潤是演出來的。
“我在你眼裡到底是有多麼不堪啊?”喬傾月嫌怨地看著顧凰翊,將她心中的不滿透露了出來。
聽了顧凰翊此話,她倏然昂首,俄然明白過來方纔那一吻隻是為了讓她嚐到那碗紅糖水留在顧凰翊龍舌上的甜味罷了,並非出於至心腸想要親吻她,便又有些絕望,但她的眸光又很快靈動活潑了起來。
不消多想,顧凰翊心中大抵瞭然:“如何又睡了?”
“我如何曉得新的這一碗是不是換成了中藥?哪有來月事喝紅糖水如許的說法……你定是騙我的!”喬傾月昂頭看著顧凰翊,一副自傲滿滿已經看破了他的模樣,負氣似的。
“嗯,冇有。”喬傾月搖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