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心想挽救爹孃的了局,何如她爹真作得好死,這神仙來了也帶不動啊!
“爹,這事真不怪二弟。”姚觀棋拉著謝安瀾擺佈閃躲。
雲雀是她為柔兒精挑細選的丫環,將來是要去丞相府當通房固寵的親信,如何能隨便措置了。
“正理!甚麼爹和兒子,做錯了事不該報歉嗎?”姚昭昭涓滴不退步,“爹甚麼時候變得這麼陳腐了。”
姚朗望著他的臉,胸膛狠惡起伏,嘴裡兀自罵著:“你這小子,脾氣甚麼時候變得如此乖張。嬌嬌給你的百花露你轉手就送人了,好好的百花露被你打碎才招來馬蜂,我看你就是心機不正!”
說到這兒,他頓了頓,神采稍緩,放軟了些語氣,哄勸道:“你進屋去,爹一會有話跟你說。”
就在方纔,姚朗大怒之下,將一盞滾燙的熱茶狠狠摔在了謝安瀾身上,茶水順著衣料滴下,洇出一片片深色的水漬,謝安瀾卻不覺疼,一雙星眸中是龐大難辨的情感。
姚昭昭將謝安瀾交給小廝,固然不是親口報歉,但對於她爹來講已經是進步了,隻能等早晨,她再去看他,趁便替她爹挽回點好感了。
他搶太小廝手中的戒尺,高低垂起,“觀棋,你滾一邊去!”
陸氏咬了咬嘴唇,隻得點頭。
清荷院主屋
“你閉嘴!”姚昭昭痛斥一聲。
她轉頭又對著姚朗說道,“百花露明顯就是姚天賜打碎的,爹如何不去抽他,我看你就是偏疼!”
目光一凝,毫不躊躇的雙膝一彎,直挺挺地跪到地上的碎瓷片中,戒尺堪堪掠過耳畔。
甜茶入口,姚朗的表情好了很多,放下茶杯緩緩開口:“嬌嬌,本日你多次提及分炊之事,不是爹孃不肯意,隻是眼下還不是時候。”
姚昭昭趕快俯身去扶謝安瀾,看著他腿上汩汩冒血的傷口,眼眶泛紅。
“嬌嬌公然長大了。”姚朗欣喜地點了點頭,“陛下奧妙下旨,令我和你娘調查,十六年前萬梵刹失落皇子的下落,此事乾係嚴峻,關乎朝堂安危,稍有差池,便是冇頂之災。”
姚朗微微皺眉,“這也是我本日罰你二哥的啟事。若二房成心拉攏安瀾,想從他那密查動靜,那便能必定他們並非陛下和皇後的人。”
現在爹說這話是甚麼意義?莫非是讓她去勾引謝安瀾?!
姚朗接著道:“皇後孃娘常居宮中佛堂為國祈福,嬌嬌可曉得為甚麼?”
林直言輕撫女兒的手,柔聲道:“嬌嬌,這事萬不成叫第四人曉得,特彆是你大哥,嘴跟個篩子似的,甚麼都往外露。”
姚朗腔調忍不住拔高了幾度,“嬌嬌,爹偏疼阿誰白瘦子乾甚麼!他整日裡惹是生非,爹還能看不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