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後,密密麻麻的爆破聲響徹雲霄,從天而降的金屬碎片帶著未燃儘的火花,如雨點一樣劈裡啪啦地砸下,哪怕已經闊彆了菸酒公司的大樓,我的寶驢車上仍然叮叮鐺鐺一陣亂響,同時,四周的慘叫哀號聲此起彼伏。
正想著,忽見天涯一道白光閃爍,如彗星普通拖著紅色的光尾劃過視野,直奔糖業菸酒公司的總部大樓,利箭投矛似的紮向大樓中部。
這是……?視野向天空望去,一名黑衣女子悄悄漂泊在大樓的殘垣之上,一手蓋著一條隨風飄蕩的廣大領巾,那領巾遮住女子大半麵孔,隻暴露一對清冷的眼睛,另一手筆挺伸出,緩緩向旁側移,而伴跟動手臂的挪動,空中的武裝直升機彷彿是被無形的力道集合,接連炸裂,在空中不竭撲滅鋼鐵的煙花。瞬息之間,那幾十架直升機便全軍淹冇!
給我點欣喜吧,組長大人。
這……的確天神之威!那一刻,我心底竟湧起一陣悸動,這女子,比我見過的任何人都更加可駭!
而這枚金屬球的體積,也就是王國濤的才氣極限,直徑長達十米的金屬球,連殲19的導彈都能等閒擋下,倒無怪呂維把這招當作底牌,但是開戰之初就掀起底牌,接下來你又該如何辦?
正想著,俄然擁堵不堪的街道上,響起刺耳的警笛蜂鳴聲,一架龐大的浮空戰艇自頭頂略過,灑下大片的暗影,戰艇頂上的擴音器裡,響起一個機器冷硬的男聲:“警報,警報,火線發明可駭分子,文華區最高鑒戒,請各位市民共同公安部分的指導及時分散,請各位市民共同公安部分的指導及時分散,切勿在街上逗留,切勿在街上逗留,再次反覆一遍……”
調轉車頭,我跟著街上緩緩爬動的車流,逐步闊彆。身後,連續串的爆破聲響,彷彿末日的禮花。嗬,北地之王啊,想用這類下三濫的手腕逼我現身,你們還嫩了點。
我所扮演的尹增勇是個小有成績的碼農,他的勝利過程刺激了一代又一代的同業,被譽為業內賤人――他在研討生期間給導師經心極力,頗得寵嬖,後到臨畢業時,那膝下無子,平生清譽的老頭竟然患上了艾滋病,死前把本身運營半生的財產分了一半給他,尹增勇頓時由芸芸眾生中脫穎而出,屋子也買了,寶驢也買了,連女朋友也買了……
嘖嘖嘖,的確是此地無銀三百兩的交通限行,讓人不得不思疑,趙家到底是想通過這條限行令做甚麼?用來測試近衛赤軍和特彆行動組的均勻智商麼?真有誰會傻到就這麼一頭撞出來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