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度越來越低了,就算是皮糙肉厚的路飛幾人,也被實際溫度打敗,穿上厚厚的襖子,潔白的雪花從空中垂垂落下。
因為梅利號船體很小,裝不下鐵通海賊團那麼多人,太宰治收繳了他們的財產和兵器充公,留下有效的首頭大夫,把爛泥一樣的克羅馬利蒙和其彆人,用了一點小拷問手腕停止‘友愛勸說’後,都丟了歸去,讓他們自生自滅,鐵通海賊團們被留在原地。
梅利號遙遙甩開鐵通海賊團們,見著草帽海賊團的拜彆,船上其彆人纔敢大聲說話,矮個子內裡挑豪傑,有點聲望的小頭子湊到回到船上就抱團在一起委靡的大人,自覺自傲的說道,“傑斯大人,我們快一點去找瓦波爾大人,報仇!”
“索隆,如果我明天產生甚麼事了,你先緊著娜美!”睡覺前,太宰治伶仃攔下了索隆,神采可貴嚴厲起來,模棱兩可的說了一句話,就回房間歇息了。
“太宰!起來了!”路飛噠噠噠的拖著拖鞋,走到床頭,戳了戳鼓包,半天太宰治都冇有迴應,路飛大眼睛擺佈看了看,謙虛的捏住被角,猛的一掀,被子一翻開,澎湃的熱氣衝了出來,化成霧氣,不一會兒就散在氛圍中。
“報仇?報仇!”黑衣三人組咬著指甲看著作死的小弟,臉上血絲褪去,想到阿誰惡魔一樣的男人,精力崩潰的反覆著詞語,其彆人都是一樣,隻要被包的木乃伊一樣克羅馬利蒙另有些復甦,但是也不敢與太宰治為敵。
火伴一個個都被病痛折磨,就算是再天然,再粗神經的路飛,也是會慌起來,畢竟對方隻是一個十幾歲的少年,在大中華,還是讀高中的年紀。
在大夫的醫治下,娜誇姣受了很多,但是還是反幾次複的發作,冇有殊效藥,這個隻能耽誤娜美生命線。
“這個傢夥搞甚麼!”索隆繞了一下頭,眉頭舒展,有些頭疼,太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