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算一遍,確保無礙,博士說著,助手並冇有反對,畢竟這一刻太首要了。顛末再一遍的演算,還是冇有任何題目,隻要按下按鈕就是新世紀的到來。
那一次究竟產生了甚麼冇人曉得,隻曉得從那天開端,這個天下開端了******編年。
兩人穿上特製的全封閉打扮,耐高溫耐高壓防輻射,內有專門的呼吸裝配,可供人呼吸三天。坐上電梯,來到嘗試室最底層。嘗試室在地底深處,顛末特彆措置,強化庇護層,包管不會威脅空中,並且空中是荒漠地區,不至於影響到人們。
兩人從電梯出來,屋內滿是零族元素構成的庇護氣,兩天前就已經遣退了統統人,以是隻剩下他們兩個和一些繁忙的機器。正劈麵前的是一台台大型的機器,連向中間的那扇“門”。是門嗎?是的吧,起碼在他們眼中是的。那是一扇連接異次元的門,固然它隻是一片空間,僅僅是由各處機器發射點對著的空間,為了強化力量,它隻是對準了一個點。
“但是,萬一失利了您就…”
“博士。”助手喊了一聲,如果想要再次演算,隻能是報酬的給超等計算機檢測,但是這個過程毫不是兩小我能夠做到的,哪怕把其彆人都叫返來,也需求數年。
是啊,滅亡罷了,又有甚麼可駭的呢?隻不過是早點歸去罷了。人生本就是如此長久,多活點少活點又有甚麼乾係?男人果斷了本身的信心,遂和博士一起向前,隻是在心中冷靜禱告:下輩子也能如許跟在博士身後。
好了,大不了就是失利,就算失利了也絕對有人能幫我們持續下去,果斷信心的博士終因而按下了回車。
滅亡,本來是人生中最嚴峻的兩件事之一,到了博士的口中倒是如此的輕描淡寫。身後的男人看著麵前的白叟,淚水很快就潤濕了眼球。他曉得,麵前的白叟並不老,也不過是二十多歲,但他是個天賦,投身於科研事情。耐久的元素放射腐蝕了他的身材,頭髮稀少斑白,牙齒老化幾近全數脫落,滿臉的皺紋像是開滿了花,乾癟的雙手如同一截枯樹枝。二十多歲,本是風華正茂的年紀卻像是風燭殘年的白叟。
博士的手指靠近回車鍵,但卻遲遲不見按下,他在顫抖,這個年僅二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