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特麼是敢不敢的事麼?”老黑捏著眉心有些無語。
“並且你也說了,我身上流著趙大河的血,如果你們把我殺了,固然他不會特彆悲傷,但他會感覺極其丟臉。”
“以是你們殺了我,不但甚麼都得不到,還會招惹上一條瘋狗!”
“幾……幾位!”趙賢俄然開口道:“我有一個建議你們要不要聽?”
陳三說這話時,暗害的三人冇有看到趙賢的身材悄悄顫抖了一下。
“你們要不嫌棄,我就和你們乾了!”
“怕甚麼!”陳三摸了摸短硬的發茬,笑容猙獰道:“他不給錢,我們就給他寄點他兒子身上的東西疇昔。”
“乾!”
“當然,錢要先到賬。”
“不是打給家裡。”趙賢悄悄點頭,“是打給我的親信。”
“甚麼!”錢四立馬站起家走向趙賢,舉刀喊道:“你特麼把話說清楚,他為甚麼不給錢!”
“關你屁事!誠懇待著!”錢四舉起了西瓜刀,“再廢話老子割了你的舌頭。”
老黑也被唬住了,猜疑地看了趙賢一眼,緩緩放下了手中的刀,朝其他兩人使了個眼色,三人湊到一堆低聲開起了小會。
看著腿上那清楚的傷痕,老黑忍不住皺起了眉頭。
話分兩端,趙賢可就慘了。
趙賢趕緊捂住嘴,嘲笑著想要退歸去。
趙家先祖終究顯靈了,要冇有錢四,他還真不曉得該如何往下編了。
看著近在天涯的刀鋒,趙賢的心臟怦怦狂跳,以最輕微的行動,將刀鋒緩緩用手指撥到一邊,說道:“當然不是。”
“我忘了是你們誰說的,但你們看人真的很準。”趙賢環顧四周,輕聲道:“趙大河確切有個私生子。”
趙賢猛點頭。
老黑拿動手機,撓撓頭輕聲道:“你說趙大河……說得真的假的?”
“那……那……那三分之一就是……”錢四衝動的都不會數數了,掰動手指頭算了半天也冇算出個以是然。
“以是……乾?”老黑輕聲問道。
“我感覺挺真的,不然你們想想,那麼大個人的老總的獨生子,如何能夠下工地刻苦呢?”錢四篤定道。
發明老黑神采上的竄改,趙賢心中一喜,持續半真半假道:“莫非你們就冇有想過,為甚麼我會賣力那片工地,而不是待在公司麼?”
“如果真的隻拿到那點錢,你真能甘心麼?”
“如果這小子說的是實話……”老黑的聲音有些衝動,喝了口水才輕聲道:“你們曉得河賢個人估價是多少麼?”
“說不定我們還要少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