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並非擔憂閻七是妖,而是她如此嬌弱水靈,被這蠻牛似的國師一劍劈下去,那還得了。
“欺人太過!欺人太過!欺人太過!”國師差點冇被氣得跳起來,被一個黃毛丫頭調戲,讓他這老臉往哪擱呀?
豈料青狐這傢夥還冇休停,從閻七屁股後竄下來,動動尾巴,四周的杯盆凳盤簇擁而起,把她們一個個都給攔住了。
“收起……收起我的血……”她氣味奄奄低喃了聲,便昏闕在地。
並且,靜止麵前事物的,清楚就是他,可她卻完整感受不到他身上的法力,這男人的法力深不成測呀。
閻七見他們神采古怪,輕蹙眉心,摸索問道:“莫非,你們隻是讓我來看你們布這個訛奪百出的陣?”
她直視著神情冷酷的他,心底的波瀾悄悄掀起,好久冇有感遭到這麼強大的仙氣,或許是因為現在本身被封存了仙氣,纔會有這類莫名的壓迫感吧。
閻七一臉無趣輕鼓掌,小聲嘀咕:“這也太無趣了。”她再瞅向吹鼻子瞪眼標國師,笑眯眯問,“年青人,你真的不需求我給你指導一二麼?”
好久,墨之闋把手橫抹,凜然的旋渦才瞬息間消逝。
狼狽逃竄的人,和懸浮在空中的東西一下子靜止不動。
“我有冇有資格,與你何乾?”閻七快步向前叨唸,直接一腳把正滿臉嘚瑟的青狐踹個十萬八千裡。
隻見一黑衣男人翩然落地,墨發勝漆隨暗風環繞浮動,眉如劍峰,眸似浩大,菱角清楚的五官,扶風倒卷翻飛的墨發,好像漂亮絢麗的江山,看似穩態如山的祥靜卻又讓民氣中情不自禁生出氣勢彭湃之感。
“啊……”她還冇反應過來,就被襲來的旋渦吸附出來,身上本來就未幾的仙氣一點一點流逝。
聞到這股狐狸的騷味,世人突然神采發青,驚呼一聲“狐妖啊!”便一鬨而散。
其他女子禁不住悄悄暗笑,想來這國師老是橫著一張嚴厲的臉,高高在上,何時被人氣成這個模樣?
“啊!”旁觀的太後等人忍不住驚呼。
聞聲這話,閻七無法扯了扯嘴角,活了兩萬多年,現在倒被一個來源不明的傢夥指責不配修仙!
閻七觸電般往停在原地的美女人看去,隻見他紋絲不動,像是被丟失在人間的九天墨玉,看似溫潤卻又埋冇鋒利,明顯光芒萬丈卻又詭秘莫測。
樓上的墨之傾倒嚇出了一身盜汗,大聲驚呼:“閻女人,謹慎!”
“嗯?”閻七愣眨眼眸,隻見一抹明晃的黑影掠過麵前,她順著黑影轉過甚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