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朝紀事_15.前塵往事 首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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喜嬤嬤哭喪著臉道:“奴婢辦事不力,請王妃懲罰。”

王妃也不看她,一個字就答覆了:“說!”

薄荷是真甚麼都不敢說了,想著三個月清湯寡水,愁得小臉發白。

如果隻是率性也就罷了,繼母老是不好當的,刁鑽也算不得甚麼大弊端,但是如許城府深沉又心狠手辣,王妃忍不住輕撫腹部,除了嘉言,她另有腹中這塊肉……元景昊總不能把這個女兒,看得比兒子還重吧。

“表女人會壓服王妃對不對?”

喜嬤嬤回了暢和堂,將佛堂中景象一五一十學給王妃聽。王妃聽完委曲,淡淡地說:“辛苦了,下去歇著吧。”

“但是……”喜嬤嬤遊移半晌。她不是姚家家生子。唯其不是,才需求比家生子支出更多儘力,察言觀色,事事想在王妃前頭,為王妃籌算。王妃是他們百口繁華繁華所繫,她後代出息所繫,王妃所憂,是她所憂,王妃一時想不到的,她要為她假想全麵——哪怕是想多了,也好過不想。

或許是因為在她這個位置上,和賀蘭分歧:不管王妃是不是她的親生母親,始平王老是她的父親,有依仗,就有底氣——不然她憑甚麼率性?

不消心。

事情疇昔好久,連嘉語本身也很難記起,是甚麼人說了那些話,也記不起本身從那裡得來的藥,又如何曉得藥的用處。她把藥下在了王妃的茶水裡,卻被兄長誤食。當時昭熙腹痛如絞,王妃嚇得魂飛魄散。

但是嘉語呆呆地,不曉得是從那裡來的勇氣,她忽地衝上去,推開賀蘭,自個兒跪在父親麵前,大聲說:“你打、你打死我好了!打死我,我便能夠去見阿孃了!”

嘉語忍不住點頭,如果這一世,薄荷還如許不消心……就不能留她了。

“罰你做甚麼。”王妃輕描淡寫地說,“你有甚麼辦事不力,我叫你送東西,你送了,不收,是她的事兒。”

以她當時的年事,實在並不清楚到底是如何查到本身身上來,不過那對於始平王明顯不是太困難。她躲在床底下瑟瑟顫栗,想著如果哥哥死了,她也不活了。她聽到父親吼怒,全部屋子都彷彿震驚了,她被父親從床底揪出來,她記得父親發青的臉,抬手的一巴掌。

“為甚麼……是表女人?”固然是料想當中,嘉語還是忍不住內心一沉。

“女人!”

王妃麵上這才收斂了笑容,陰沉沉看著雕梁畫柱,很久,歎了口氣。

嘉語回聲,薄荷多少鬆了口氣:“女人叫我想,我就想,不過……多數是想不出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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