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彆令人煩惱的是,幾個月下來,轉戰千裡,幾近掃平了河北亂軍,未見東都犒賞不說,楊義臣還被消弭了兵權。
“河北打爛了,地步冇人去種,到處都是亂匪,剿來剿去,人越來越少,滿目蕭瑟,白骨到處,看著可真叫個慘。”
看的跟著將主一起來驅逐歸人的校尉營尉們,當即就有點傻眼。
羅士信,羅三郎返來了。
“楊公散了雄師,實在也不但是因為有東都詔令,糧草實在不成了,涿郡那些人,底子就是些牲口,我們這邊剿匪,他們就眼睜睜看著,糧草兵員是一個也不帶出的,也就是楊公心軟,如果將主在,帶著我們取了涿郡,開倉放糧之下,甚麼事不也就都冇了?”
羅三嗬嗬笑著放了手,隨即就瞪著著銅鈴大的眼睛,四周亂瞧,“看甚麼看,俺與哥哥久彆相逢,有甚麼好瞧的?誰如勇敢笑話哥哥,俺就擰他腦袋下來。”
“哥哥,俺可算見到你了,這回你想趕俺走,俺也不走了……”
和羅三的身板相稱的是他那大嗓門兒。
山重水複之間,倒是在楊義臣軍中碰到了熟人兒,陳圓這個河北大漢還是很顯眼兒的,帶來的又是晉地的邊軍,和楊義臣帶領的其他各部人馬都不一樣。
不想,人家轉頭就樂開了花兒,跟李破叨咕著,“哥哥,你帶出來的兵將可真不錯,這膽氣如果讓將軍見了,必然喜好。”
但是,羅士信現在前程多了一條。
正窮途末路間,沿途傳聞太仆楊義臣正在河北招募懦夫剿匪,因而,一群人略微籌議了一下,晉地太遠了,這麼走下去還冇到處所呢,怕是大師都餓死在路上了,不如去投楊公。
遵循既定的軌跡,張須陀一死,與秦瓊等人交好的羅士信,也冇甚麼前程,應當也就跟著秦瓊一起,投了李密了。
“打到最後,連將軍都泄氣了,俺瞧著,山東已經冇了多少人,吃人算甚麼?連樹皮都被人啃光了,最後全部山東除了我們這些官兵,其他的都是亂軍,就冇了平常百姓這一說了。”
總之一個字,慘,太慘了,兩小我也隻是寥寥說了一些,便已經描畫出了一副,白骨露於野,千裡無雞鳴的天國畫麵。
以秦瓊為首的一小部分當即就投了李密,另有一部分人,以裴仁基,賈務本為首,退守虎牢,很快,東都的人就出了昏招,想要拿敗北之人問罪,乃至於守下落口倉如許的處所,卻不給裴仁基等人軍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