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摔斷了腿,這莫非不算血光之災?”
“是。”國師漸漸說道,“在三清山上,薛令聽到了皇上和我的說話,因為話裡提到了毒蠍,為了製止他彆傳,我派人給他中下了血蠱。”
“以是你都能為皇上做甚麼事?”顧錦挑眉問道。
他的嘴唇顫了顫,“我們終究見麵了…”
顧錦小扣動手中的茶杯,“怪不得跟本王做這個買賣,本來是有恃無恐。”
岐遠將軍江昱是大淵打敗仗最多的將軍,皇上必然是想讓他率兵攻打鳳兮國和涼都國,以是對他非常虐待,不但專門為他設慶功宴,還犒賞那麼多寶貝。
“那是天然,本王接待高朋,用的都是最好的茶。”
蒼一讓到中間,國師上前一步,緊緊盯著麵前的女子。
“這是我的私事,恕我不能答覆。”國師說道。
“好。”
顧錦輕笑一聲,“國師,你錯就錯在太驕傲了,仗著有人撐腰,連本王給你倒的茶水都敢喝。”
國師道:“冇乾係,冇乾係,今後有孩兒照顧您。”
他持續問道:“薛令身上的血蠱也是你派人中下的吧。”
顧錦問道:“你和你娘當初是如何分開的?”
站在中間的蒼一重視到,當國師聽到女子說本身失憶後,眼睛裡彷彿閃過一絲鎮靜,“娘,您把統統事都忘了?把孩兒也健忘了?”
國師被顧錦的反應弄胡塗了,過了好一會兒才說道:“三年前。”
“本王的心還冇有那麼脆弱。”顧錦拿起茶壺和托盤上的茶杯,倒了一杯茶。
“王爺,您當真想曉得毒蠍是誰?”國師眯起眼睛,問道:“如果您曉得了本相,恐怕會崩潰的。”
國師來到顧錦的劈麵,把倒在地上的椅子扶起來後坐了下來。
女子猶躊躇豫地摘下臉上的麵紗,暴露下半張臉。
顧錦敲了敲扶手,“本王找對人了麼?”
“王爺,皇上就是毒蠍。”
國師臉上冇有神情,呆呆地說道:“皇上想要兼併鳳兮國和涼都國,成為全天下的仆人。”
“甚麼大事?”顧錦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想方設法撤除本王麼?”
“我算了一卦,皇上會在三清山上碰到血光之災,必須選一個跟皇上有血緣乾係的人祭天,而太子是最合適的人選。”
他本覺得顧錦會大吃一驚,然後崩潰痛磨難受絕望,誰知顧錦隻是淡淡地“嗯”了一聲。
“王爺,我隻承諾您說出毒蠍是誰,可冇承諾您其他的事情。”國師瞥見顧錦的行動後感覺口渴,也端起茶杯喝了一大口,“不過恕我直言,您不過是皇上打算中微不敷道的一環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