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遠侯趕緊攬過她的肩膀安撫,“夫人,彆打動。我現在隻是猜想,並無證據證明修衡他們遇刺是司徒南瑾所為。
司徒南瑾是皇上獨一的成年子嗣,還是嫡宗子。
鄭書瑤則揪緊了手中的帕子,眼眸裡亦是滿滿的擔憂。
定遠侯老夫人憤恚稍減,道:“侯爺,我與你一起進宮。”
謝修昀笑著,從破口處扒拉開衣服,暴露內裡的護身軟甲。
“阿福,你有聽清那人說甚麼嗎?”
定遠侯立馬看向宮門,隻見宮衛麵色驟變,接過腰牌便飛奔入宮,一刻不敢遲誤。
現下還無憑無據,他進宮天然不是向皇上告狀討要說法。
“昀兒,你的胸口……”
定遠侯老夫人也變了神采。
“不消,你在府裡照顧幾個孩子吧。”定遠侯趕緊回絕,顛末一番清算後便分開了侯府。
但是謝修昀聽了結愁悶的皺了皺眉頭。
就在這時,目光掃過謝修昀,隻見他竹青色的外套上儘是血跡,胸口處衣服被劃開,當即心下一緊,趕緊鬆開牽著謝修逸的手撫上他的肩頭擔憂的看著他的胸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