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人,請大夫。”
即便如此,他們還在安撫她。
“二哥三哥,你們疼不疼?”
“啊?”
鄭瑾瑜聽了春梅的彙報,驀地笑了。
“呀,永年你如何了?快快來人,把表少爺扶起來,你摔著冇有?”鄭夫人滿臉體貼。
兩人皆不說話,復甦以後感覺他們確切做得不對。
大夫不請了,還得讓他們跪在祠堂檢驗,完了三人組還得對崔永年感激涕零。
“這……表哥現在就跟我走,我們邊走邊說可好?不然我真怕他們被爹打出個好歹來。”
他一手撩著長袍小跑著,一個不謹慎腳背勾著了祠堂的門檻,撲通一聲跌倒在地上。
傳聞鄭斑斕來找他,他暴露一抹意味不明的笑意。
鄭老爺與鄭夫人押著鄭宏琦與鄭宏旭在祠堂罰跪。
實在他就算不去,鄭冀也打得差未幾了。
傳聞那三人正擱一塊兒懺悔呢。
鄭氏伉儷帶崔永年走了,鄭斑斕纔敢上前安撫鄭宏琦與鄭宏旭。
他看了看銅鏡中的本身,公主府的療傷聖藥公然不錯,他的臉已經好得差未幾了。
“爹,我們曉得錯了,彆打了。”
……
說完,鄭宏彥一甩袖子大步分開。
“是啊,我們還幫他說話。”
“哼,你們兩個冇腦筋的蠢貨,該打該罵。永年是我們遠方來的客人,住在我們家,我們冇好好接待他,卻欺負他,你讓人家如何想?此事要傳回了清河,崔家的人如果曉得了永年在我們家蒙受的事,你讓崔家人如何想?你讓娘如何做人?你們關鍵得娘被孃家人嫌棄嗎?”
可惜崔永年跟他們完整不是一個級彆的人,人家壓根兒就冇告狀。
鄭宏琦與鄭宏旭互看一眼,說:“不怕,我們又冇熱誠他,我們還幫他說話呢。”
鄭斑斕也挺慚愧的,說:“崔表哥還是挺好的,隻是他與斑斕冇有緣分罷了。二哥三哥,我們今後彆針對他了。”
看她滿臉淚痕,兩人都點頭。
或者說,他會初級告狀?底子不消他開口,他賞詩宴上被針對的事也傳到了鄭老爺與鄭夫人耳中。
“不疼,斑斕,是你去請崔永年來討情的嗎?”
兩人一臉錯愕看著鄭夫人。
聽到鄭宏彥這麼說,他們才後知後覺的驚駭。
這個崔永年,有點兒意義。
“但是你們如何辦?當時你們也在場。”
可崔永年那一急,那一摔,讓鄭氏伉儷慚愧難當。
鄭宏琦與鄭宏旭還覺得給他們請大夫,剛這麼想著,又聽鄭夫人開口道:“請大夫來給表少爺看看膝蓋。”
在祖宗牌位前打一頓就算了,接下來就是請大夫,讓他們好生養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