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朗拉過那人的塑料板凳,正襟端坐,冇敢直視對方。
如果崔雪咬死不把本相說出來,他也情願冷靜待在對方身邊,等候天賦狙神重出江湖那一刻的到來。
“這是曹操,”崔雪點了點懷裡白貓的粉色鼻頭,又點了點床下的兩隻,“橘色的瘦子叫關羽,奶牛色的是張飛。”
“你……”
秦朗低下頭,一五一十地把本身的遭受說了一遍。
“得先回家,”秦朗無可何如道,“找個事情,能賺一點是一點。我家前提比較……困難,我不能給父母再增加壓力。”
秦朗一秒聽出了弦外之音。幾近差點壓抑不住心中的狂喜。
被粉了幾年偶像親身蓋印成黑粉,秦朗的胸口一陣抽搐。
“哎,曹老闆輕點,撞死我了,”崔雪蹲下,把白貓用力抱起,“一把年紀,上個月連蛋都割了,還撒個屁的嬌。”
他眼望著崔雪腳踩膠質拖鞋,劈裡啪啦地往樓上走:“小婉,清算前台,等你弈哥下來調班。”
“當然想,”秦朗苦澀地說,“但是,我已經錯過了春季的招新,隻能先事情個一年,來歲再去青訓營嚐嚐。”
“倒也不必然,”對方說,“我能夠幫你。”
在秦朗駭怪的目光中,房間裡彆的兩隻貓都蹲在床下,四目炯炯地瞪著他。
崔雪拿起桌上的水杯,喝了一口:“那你就被遲誤了。”
秦朗興沖沖正要拿,卻驀地想起甚麼,問:“雪……雪神,你籌算保舉我去哪個隊?”
木門被推開,一個穿戴網格襯衫,腰上繫了條深色長圍裙的男人站在門口:“崔隊,聽小婉說,你把人叫上樓了?”
現在,當初的天之寵兒竟然變成了一個小網吧的老闆。背後的盤曲彎繞,恐怕隻要當事人才清楚。
“對,”崔雪毫不躊躇地開口,“我就是兩年前退役的Dash戰隊第三任隊長,Frozen,也就是你們風俗叫的‘飛雪’。”
隊長許音,遊戲稱呼Lamy,拿下了客歲的亞服首席狙神稱呼,突破了崔雪統治的局麵。也因為小我形象出眾――包含邊幅和圈內出了名的脾氣陽光、操行端方,在各種告白露臉無數,頗具百姓度。
那男人往前走了兩步,彎下腰去看他:“你熟諳我?”
崔雪諦視著他,很久,開口問:“那電競這塊呢?你不想做職業選手?”
“200萬。加獎金提成。”
而後,他抬起竭誠的雙眼:“飛雪大神,真的是你嗎?”
“那如何辦,”秦朗的表情刹時跌入穀底,哭喪著臉說,“我……我是不是就到此為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