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邙輓歌_十年往事6:入土為安 首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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姑奶看了一眼墳頭,回身邊走邊說:“罷了罷了,有一塊墓碑便能夠了”。

我和表哥跟在前麵聽得一頭霧水。

“泥鰍,你倆彆跟來了,先回家看著門,等會兒我返來叫你再去!”父親打斷了我的思路。

“泥鰍,二蛋,去給你外婆叩首走!”車子還冇停穩父親就朝院子裡喊。

父親走到姑奶麵前說:“姑,時候差未幾了。”

姑奶冇有再持續說下去,親戚們一臉茫然,但得知這是白叟的遺言便也冇再說甚麼。

“那你們最後咋弄的?”姨夫邊走邊問。

走到一半父親像是決計支開我們,我和表哥隻好乖乖地回到了家中。這時纔想起一整天都冇有用飯,到廚房找了幾塊餅,兩小我便狼吞虎嚥起來。

完工後,父親、姨夫、我和表哥四人一起跪在墳前磕了三個頭,我側眼看去,父親和姨夫每一下都把頭重重地磕在地上,兩人起家後額頭上較著紅十足的。

“我冇問過,應當不是一小我吧,瞎想啥呢你。”

父親推著大二八,姨夫跟在中間,路上表哥獵奇地問:“姨夫,這前麵裝的是啥?”

我想了想,如許的題目確切不曉得該如何問,或許在偃師有兩個姑奶吧,可內心還是感受毛毛的。

那天我們在石板上一向坐到日落,家中大門仍然舒展著,父親、姨夫和姑奶究竟談了些甚麼至今不得而知。天微黑的時候,幾個孃舅氣喘籲籲地走來敲開大門,我和表哥也跟著走了出來。

臨走時我指著那塊被風化的墓碑問:“爸,那塊墓碑是誰立的?”

“哦!”我似懂非懂的點了點頭,影象裡,外婆曾給我和表哥講過李王城三進莊王塚的故事,第三次再也冇有出來。

“吃過飯再去吧?”母親從廚房走出來,手上滿是麪粉。

“飯做好俺們就返來了,可快!”姨夫說著擺手錶示我們快點出來。

封棺填土以後已是深夜,姑奶長長地舒了口氣,表示大師能夠分開了。這時父親走到姑奶跟前說:“姑,俺孃的墓碑還冇立啊!”

姑奶拄著柺杖漸漸走到棺材前,手放在棺蓋上麵微微顫抖著,閉上眼睛好一會兒才說道:“下葬吧!”

我和表哥同時看向墳頭,一塊已經被風化的墓碑斜著立在那邊,明顯已經有些年初,心想連父親都冇見過外公,那應當是外婆生前所立的吧。

多年後才曉得,父親和姨夫本就是同村鄰居,1960年親人接踵離世,他倆從營莊村沿路乞討到外婆的村莊,在外婆的老院門前昏睡了疇昔。當時兩人都才六七歲的年紀,外婆把他倆當親生兒子一樣扶養長大,並將本身獨一的兩個女兒許配給了他們。相稱於外婆一人之力頂住饑荒扶養大了七個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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