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
一起上表哥哈欠連連,眼神迷含混糊,如何看都像一早晨冇睡的模樣,走了一會兒才精力了很多。
我四周張望,一向冇看到父親和姨夫,幾個孃舅在外婆中間群情著:
“這麼個破銅鏡是誰放在娘身上的?”
父親昨晚和外婆說好明天一起去地裡看看阿誰坑,想著吃過早餐趁風涼早點去。
我們聊著聊著就到了外婆家門口,手一推大門是開著的,看來外婆已經起來了。
“外婆還在睡覺呢!”我用手指了指床便跑了疇昔。
表哥獵奇地問:“咱爸們攙著的人是誰呀?”
“外婆外婆!起床了!”我晃著外婆的胳膊,心想外婆是吃過早餐又去睡了。
“外婆她……她……”我的眼淚在眼角打轉,不知如何說,有一種激烈的預感,可不肯肯定。
“哥,咱外婆睡覺時就穿戴這衣服,孃舅們為啥說是彆人給穿上的?”我小聲問表哥。
“從速起來吧,太陽都曬到屁股了!”我連晃帶拍得把表哥喚醒了。
“泥鰍,你們倆毛孩子睡得跟豬一樣,雨都冇把你們淋醒?”父親穿戴大褲衩,一邊颳著鬍子一邊笑著說,滿臉都是泡沫。
“快七點了,起來吧,我爸讓咱倆去叫外婆來用飯。”
“咱倆這是心靈相通啊,連夢都做一樣的事!”對於惡夢我老是冇法說出口,便冇有提及。
吵雜中外婆仍然靜悄悄地躺在床上,表哥也看出了甚麼,走上前把手放在外婆的嘴邊,停頓了一下,緩緩地轉過甚來看著我:“外……外婆冇氣了!”
我細心盯著看了好半天,搖了點頭,影象裡我並冇見過這小我。
我看著表哥,表哥看著我,都想說點甚麼的模樣。我俄然想起早上見到外婆的時候,她彷彿穿的就是現在這件衣服,本來這就是壽衣,小小年紀的我尚不懂這些。
我“啊”的一聲跌坐在地上。
“你傻啊,壽衣是死人才穿的!”表哥說著俄然一愣,眼睛睜得雞蛋一樣大,“咱外婆不會是他殺的吧?”
“是不是這東西害死咱孃的,你可彆再碰了。”
“哈哈,那是必須的!”表哥笑著說道,可彷彿也冇那麼歡暢。
晃了好多下冇醒,不經意間碰到了外婆的手,那一刹時我就像觸電一樣整小我都麻痹了,抄本能的縮了返來,又一摸,外婆的手冰冷冰冷,一股寒意順著我的手伸展到全部身材。
“外婆?”表哥進門就叫了一聲,冇人答覆。
“啊?我也夢到了!”表哥一副驚奇的神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