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月,氣候漸熱。
林家人都在廳裡忙活呢,聽到下人回報,來不及出去驅逐,便見沈沐抱著盒子興沖沖地出去了,背麵還跟著一串兒人。
沈沐與陸行舟早早便得了動靜,不請自來。
“禾寶,這藥不是隻要兩粒嗎?如果他們曉得能費錢買,那還不得樂死!”老太爺摸摸鬍子,八字還冇一撇,就策畫起來了,“這些故鄉夥一個比一個有錢,一粒藥賣多少銀子合適呢!二百兩,不,最起碼五百兩,不可不可,禾寶,這藥用了很多好藥材吧?”
馬車還冇停穩,沈沐便抱著一個盒子跳了下來,挺著小胸膛往院子走,“禾寶,禾寶……我給你送生辰禮品來了!”轉頭又催跟著的下人們,“快快,把車上的禮品都拿出來!”
“說不好,得再看看。”沈沐狀似偶然道,就算現在看不出甚麼,他感覺把陸行舟放在本身這裡,應當能直接地幫得上夏青禾,他有這類直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