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句話冇完,俞菀然往她手裡塞了五兩銀子。老鴇低頭一瞅,雙眼頓時眯成了條縫。
說不定經曆人過後,死丫頭死了心,也就放心呆在園裡了。
此次多等了些時候,豔娘子才把人帶過來。兩名龜奴,架著一名頭髮濕漉漉,衣衫混亂的女子,丟在她腳下。
但那絕對不是兩人想要的。
聽多了近似話,她雖思疑冇完整絕望。賞了報信人,耐著性子比及早晨。便搖著摺扇,度量一線但願前去流芳園。
豔娘子眉開眼笑接過銀子,內心罵了聲“變態”,麵上神采不露,奉承地笑。
此中一名傳聞是富朱紫家女人,家道中落,被族人轉賣到平陽城。邊幅體形,與俞菀然描述大抵附近。
“豔娘子,你彆是欺生,園裡還藏著好女人,不肯叫出來讓我見見吧?”
“有多烈性,帶來我瞧瞧?大爺我,就好這一口!”
“冇有新來的女人嗎?”
豔娘子眼睛一亮,緊接著又感覺難堪:“俞大爺,真不是奴亂來你!實在是……”
隻是,上一世她相逢鐘夜柳很晚。當時,鐘夜柳已經展轉多家青樓,成了老鴇手中緊緊節製的一名紅牌。
“喲,俞大爺您這是見地過多少鶯鶯燕燕啊,這您都看不上眼?要不,還是叫香憐香愛來奉侍您?”
暗想這俞大爺公然是色中餓鬼,自家剛進新人,就聞著腥味來了!
等在堆棧歇息過一晚,規複體力,俞菀然出門在周邊轉,探聽城中大小青樓位置。
這個奇特的客人,固然每次來抉剔得不可,統統女人看過不對勁。終究會留下兩個,聽聽曲喝口酒,脫手風雅。
見俞菀然點頭,老鴇一邊內心罵“色痞”,一邊笑眯眯出門。
豔娘子眼角染上一層慍怒,不過麵對客人,她還是很有素養的忍下來。甩甩手帕子,皮笑肉不笑。
“大爺真是會玩!那奴這就去把人給您帶過來?您若能幫手調教好這死丫頭,奴倒是感激不儘。”
她費很多銀錢很多事,纔將鐘夜柳從泥潭中拉出,帶在身邊跑商。
“俞大爺,你好這一口,這丫頭徹夜就留下來陪您了!如果她服侍不周,可彆怨奴冇事前提示您,她是個烈性的。”
一身臟病,一身滄桑。
“新人倒是有,不過尚未調教好,俞大爺……”
冇錯,她要找的人,鐘夜柳便出自風月場合。
她就像個散財孺子,不間斷往外散財。終究在平陽城呆了一個月後,花掉近二百兩銀子時,獲得又一條可靠動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