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說不是了,你究竟是誰,不說的話我要叫人了――”
“仁顯二十一年,祖母大壽,我隨父王進京祝壽,在建康寺熟諳了你。”唐希麟瞥了眼那些侍衛,見他們警戒的模樣,心中嘲笑,“殿下不必狐疑,冒充皇室中人但是極刑,我在這件事上不成能騙你。”
“救世濟民之心,萬夫莫當之勇嗎?”
被衛士看管在原地的唐希麟,雙目悠遠不知在想些甚麼,隻是嘴裡低聲喃喃著――
她的五官尚未長開,玉雪般潔淨的肌膚透著淺淺紅暈,恰如白裡透紅的花骨朵,柔滑易折,帶著一種脆弱似琉璃的美感。
在她的容顏映入他視線時――
那一瞬,天光傾灑,萬物俱籟。
“堂兄?”花綿抬手錶示四周侍衛停下,昂首猜疑地看著他,“莫非你是……叔父興安王的孩子麼?”
傳聞那丫頭生得鐘靈毓秀,年紀小小便有傾城之姿……
“興安王世子……”她眉頭無聲無息地皺了起來,倘使這位世子對公主成心,那本身這邊的運營就費事了。
他寫過規戒時勢的策論,被師長和父親獎飾“心胸百川,有容乃大”,也提過管理水災的明諫,被父王采取後,的的確確挽救了那年的災患。
此時她不是千嬌萬寵的公主永樂,也不是身負任務的外來者花綿,隻是一個純真貪玩的小女孩罷了。
“恒兒,你如何出來了?”紀蓉蹙眉。
他自小便在英勇善戰的父親及虎帳裡幾位重將的指導下習武,寒冬酷夏,勤懇苦練,從未有一日懶惰, 並且六歲後父親就為他求了名流徐渭於府中教習孔孟之道、文韜武略……這徐渭素有雋譽, 與朝中顧首輔的教員王洪元皆為先帝時重臣, 且門徒浩繁, 德高望重, 兩人並稱為“大梁鴻筆, 北徐南王”。
不過就背影來講,這永樂公主隻是個身材冇發育的小女郎,要胸冇胸,要臀冇臀,跟興安王府裡那些身材妖嬈端倪秀雅的婢女底子冇法比……唐希麟不屑地想著,可那雙眼睛卻鬼使神差地滯留在阿誰粉色的身影上。
“此非輕浮,而是表達為兄的表情。”唐希麟聳了聳肩,信口扯談,“且跳舞之事是真的,寺中佛祖都為你我做了見證。”
老衲人搖了點頭,這是按照公主的麵相和簽語得出的結論,精確與否就連他本身也不清楚。
或許來得正巧,一拐彎,那金鑾殿下的青衫少年便衝著紀蓉微微一笑。
恰好到了院前窄門,小少年聞聲牆內傳來一段對話,不由頓住了腳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