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理說我泰哥兒該是家裡的擔當人纔是,可現在徐姨娘肚子裡又揣了一個,如果生下男丁,我泰哥兒的日子怕是更加的不好過了。母憑子貴,到時候徐姨孃的日子怕是又要風生水起...”
瞥了眼屋外正在鬥蛐蛐的喬安樂,喬清舒持續道,
“哎呀我的乖乖,這是金縷閣的料子吧,哎呦呦,看這走線看這做工,看看這刺繡,真是標緻的很呢!”
“姨娘,前日的事情轉頭想想,我年青又剛管家,確切有做得不殷勤的處所,徐姨娘暮年撈銀子都撈夠了並不差錢,荷姨娘昔日也常得我母親照拂。唯有你,日子是真艱钜,我卻冇考慮到這一層,是我忽視。”
陳姨娘蹙眉道,“虎妞你算得明白嘛?我們可把賬對細心了,少一件東西我還找徐碧雲要去。”
心道舒姐兒說的一點都冇錯,徐碧雲這賤人之前過了十幾年的好日子了,現在如果再生下男孩,侯府那裡另有她陳香玉安身之地!
“這些都是姨孃的東西,我那裡能要,不但不能要你的東西,我還要給你送東西呢。”
虎妞拿著個帳本子一臉呆樣地竊匪指,“一五得五,二五得八...”
虎妞麵孔皺在一起,揉了揉頭,
陳姨娘俄然感覺本身之前真是撿起芝麻丟了西瓜,跟徐碧雲計算這些蠅頭小利有個屁用,她該津潤還是津潤,唯有抓住徐碧雲的命門,才氣真正把這賤人踩在腳底下。
陳姨娘穿戴新衣裳在屋子裡轉圈,臉上神采彆提多高興。
陳姨娘望著滿炕的瑣細物件,都是從徐碧雲那邊討要返來的東西。
喬清舒卻笑道,
說著又哀歎一聲,揮揮帕子道,
喬清舒將那上頭一件湘妃色采繡菊紋花軟緞夾襖抖開,在陳姨娘身前比劃著,
陳姨娘做夢都想買一件金縷閣的衣裳,但是她一個姨娘那裡有閒錢這般淌水似的花呢。
“我娘死了,爹爹也道不會另娶正妻,今後等我嫁出去了,這家怕是要給徐姨娘當都說不定呢。”
“哎,我隻是替姨娘不值,姨娘在我家多少年了,比徐碧雲都來得早,又生下一兒一女,現在過的日子竟然是最艱苦的。”
“哎呀主子您彆在說話了,我又算漏了一件。”
陳姨娘聽得的確嘴角都飛到了腮邊,喜滋滋的接過那衣裳就試起來。
喬清舒見陳姨娘神采鎮靜,隻是笑著自顧自坐在了炕邊,伸手就從被子底下取出一個小彩窯百蝶茶杯,拿在手上把玩。
不能讓那賤人生下男丁,一旦孩子落地,那就真的再無迴天之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