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底狠厲一閃而過,不趁機好好宰你老太婆一頓,都對不住菩薩。
“還請葉先生去東配房,給母親批書。”
世人大喜,簇擁著葉先生在福壽堂坐定。
葉青丘曉得陰陽,名聲在上京無人不知無人不曉,隻是此人很難請到,坊間傳聞令媛都難買葉青丘一測。
“還白虎精呢,這老道許是招搖撞騙來唬錢的。”
聲音不大,乃至能夠說是喃喃自語,但在沉寂的屋子裡,就顯得如一記驚雷。
到底是那裡出了岔子,喬老夫人非常為此心焦。
葉先生背麵跟著一個少年,約莫十四五歲,一身半舊不新的藏藍暗紋直綴,腰間繫纏金紅瑪瑙腰帶,頭戴青玉冠。
“母親莫胡說,這葉先生但是少有的神人。”
喬老夫人聽聞喬清舒請來了赫赫馳名的葉青丘,立即蠢蠢欲動。
葉青丘忙躬身回禮道,“女人莫多禮,速速帶我去罷。”
柳婉兒伸手壓住母親手臂,表示她不要多嘴。
在東配房坐定,喬清舒遞上一張字條,朗聲道,
現在聽聞白氏葬身火海,心下大駭急倉促趕來。
母女二人的話細數落在了喬清舒的耳裡,她望著這對母女的身影,嘴角不易發覺的勾起一抹深沉笑意。
還真是隻要最核心的好處才氣撬起這老狐狸。
“真有這麼神不成?”
葉青丘蘸墨提筆緩緩道,“五七內不適合安葬,倒是三七,十月初八中午破土安葬最好。”
本日這葉先生上門,若隻是給那白氏看喪期,豈不是華侈,定是要留著人好好給喬家算上一卦。
因是蕭家人,喬清舒不免多看了一眼。
喬清舒送葉青丘還未行至垂花門,就被喬老夫人劈麵堵住,滿臉憂愁的上前做勢要跪,身邊好幾個嬤嬤丫頭攙扶不住。
“白氏是百年可貴一遇的旺夫命格,嫁入你喬家本該助侯府百年暢旺,可惜被白虎精反叛害死,現在吉星已亡,白虎放肆,侯府怕是再難迴天。”
“看在鎮國公白家的麵子上,我且幫你侯府看一看吧。”
領著葉先生進了留芳園正廳停靈的處所。
“這是母親的生辰八字,請先生明示破土安葬日期。”
喬老夫人頓時麵前一花,心焦不已,揪得榻上石青色寶相花刻絲錦被皺成一團,
此時徐碧雲也采買返來,正要與喬清舒交賬,見有先生批書,也立在屋內看熱烈。
徐碧雲白眼撇嘴,小聲同柳婉兒嘀咕,
雖學陰陽道,卻也是個短折鬼。
世人在垂花門處好一頓拉扯,喬老夫人哭天抹淚做足了戲,喬家奴婢跪倒一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