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再看柳婉兒,竟然是抱著一股賞識演技的看戲態度。
暗室裡倒是瞧不出甚麼,一到了陽光下,那紅寶石反射出的光芒近乎是刺目標奪目。
“舒兒,帶著mm們陪言哥兒在園子裡逛逛,也給你母親上一炷香吧。”
“二女人好。”
白嬋姿還是女人時,就極得蕭老太爺賞識,想要把她娶進蕭家做自家兒媳。
喬清舒和蕭承言的婚事是打小就定下來的,喬清舒也因外祖白家的乾係,常常去蕭府做客,故此常常能見到蕭承言。
“好呀好呀!大姐姐可不要懺悔。”
“大女人好。”
喬清舒眼角餘光警悟地察看到了這一點。
“表妹,你這頭上的紅寶石石榴簪子真真奪目,我記得這簪子你隻要新年時纔會拿出來戴的,本日甚麼好日子,竟然把這寶貝戴了出來。”
此時見喬清舒看到了他,蕭承言立即展暴露一個極其舒朗的笑容。
“表姐,婉兒向來都是這麼想的。”
柳婉兒也害羞帶怯地時不時敏捷偷瞄他一眼。
喬清舒並未迴應這個笑容,隻是敏捷又把目光移開。
嘴角輕微抽搐了一下,柳婉兒垂下眼眸小聲乖順道,
在蕭府的那些年裡,喬清舒有一半的痛苦都自於這位刑夫人。
世人緩緩往留芳園去。
兩人幾近是看著相互長大的青梅竹馬。
兩個mm笑鬨著,但柳婉兒聽著這打趣話卻實在嚇的後背出了一身盜汗。
兩家都是國公府,祖上的老太爺也都有著過命的友情,故這一二百年間,蕭白兩家的乾係都極密切。
清巧忙上去撕她的嘴,讓她不要胡說。
一起上三mm喬清樂纏著蕭承言說話,問他早餐吃了些甚麼,比來玩了些甚麼。
蕭承言在喬清舒一進屋時就盯著她,目光粘在喬清舒身上跟著她的挪動而挪動。
柳婉兒心頭雖心虛不已,但還是揚起無辜大眼,烏黑的麵龐儘是清純有害,
“好女人,有些日子冇見你了,瘦了,也蕉萃了很多,這些日子真真辛苦你了。”
她曉得本日蕭家人來,是來聊蕭喬兩家的婚事,她也想儘快切入正題。
刑夫人婚後事事包庇他兒子,在喬清舒方纔流產之際,就逼著喬清舒給蕭承言納妾。
一進屋子,喬清舒就被蕭承言的母親刑夫人抓住了手,熱忱的好一番打量,
現在好歹有個嫡女喬清舒在人前撐著,不然侯府在蕭家人麵前真的跌份。
刑夫人婚前對喬清舒噓寒問暖,好似親閨女普通的心疼,但是婚後卻全然變了模樣。